然而,南征詔書不過幾個時辰就接踵而至,郢王這無恥計謀完全剎不住,生生把借刀殺人演成了自毀長城。而寒澤葉謀定后動,早已將天靖山看作囊中之物。
可惜司馬隆命不該絕,正待赴死,齊良臣竟意外出現并救了他……
“大哥,您怎在此……”司馬隆面露詫異之色,還以為自己眼花產生幻覺:小豫王也在天靖山,此刻也應該危難,您怎不在他身邊守護?!
“我擔心你。”齊良臣替他與宋恒打,卻居然沒有用翻云手,而是用刀劍廝拼,“我來的時候,還未兵敗……”
“擅離職守,您必定會被小王爺治罪……”司馬隆調勻氣息,卻太難調勻,一時呼吸困難,“冒著這樣的危險到前線,怎可能只是因為擔心我?您是因為,向往這戰場,難忘這熱血……”
三緘其口:可是,這戰場,這熱血,去年山東之戰,我們不是一起到達的嗎!?
司馬隆一向崇仰齊良臣,所以今年六月從河東回環慶,金軍向陳鑄問罪時,他唯一關注的就是人群中怎么沒有大哥?
“先走,二弟。”齊良臣好像知道司馬隆要說什么,拼力與宋恒對劍的同時,寧可舍了他自己的性命,也要滿身是血的司馬隆快走。
“論戰場,鐵堂峽之戰,金軍稱呼您為‘齊神’;論武功,曹王府中,您高度僅次于天尊;論威信,即便是南石窟寺面對淵聲,金宋也全部都認可由您打頭陣。”司馬隆噙淚不肯離去,“如此最巔峰的時候,您為什么突然走了?就因為段亦心不識大體的三言兩語?情愛和大義到底哪個更重?”
“……都重。”宋恒不是個擺設,他們交談他都聽著看著,司馬隆一怔,宋恒居然有余力插嘴?
反觀齊良臣,卻難以開口,好像被壓制地喘不過氣,似乎拼盡了全力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