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謝謝……”對方沒有表露心跡,莫如不知有否會錯意,但直覺還是有稍許曖昧。雖然無法開口明示,但還是應該與他避嫌,故而莫如諸多感謝、退卻、疏離,吳仕仍然好像不懂、步步緊逼,莫如只得繼續暗示:“看見眼前層林盡染秋色,忽而想起夫君第一次教我騎馬的情景……”
原是轉移話題,倏然沉浸回憶,眼前浮現出的是莫非手把手地教她策馬的情境,綠意盎然的林子里,一男一女,少年情侶,親密無間,歡聲笑語……觸景生情,鼻子一酸,趕緊醒來,不對,莫如你要堅強,怎能無端流起淚來,尷尬接過吳仕遞來的手帕,不知何故回憶里的場景竟成了真——
不遠處,竟真的有一男一女,同乘一馬,談笑風生,往這邊來。是她眼花?其中一人,正是她犧牲了兩個多月的丈夫,莫非!哥哥,我是太想你了所以幻覺捏造出了一個你?可為何,那個與你有說有笑的人,不是我?
越臨越近,那十四五歲的少女笑盈盈地:“明哲,這里有家竹寮,咱們一起喝酒去!”
“眼花么!這么大的一個‘茶’!”皮膚黝黑,身材魁偉,雖比莫非少了幾分英氣,但五官、輪廓無一不是他!
莫如大驚之下本能站起:“哥……”
“莫女俠?”吳仕第一次看到她瞪直了眼睛一臉癡相,一邊環顧一邊奇問。
與她僅僅數步之遙的莫非,明明不可能看不見她,卻只是作為黃明哲對那少女鞍前馬后,就像吳仕此刻對她一樣,就像莫非曾對她一樣……重要的不是他對那女子怎樣好,而是他聽到她聲音并沒有回頭應她。
難道,只是個面貌相似之人!?她淚在眼角,無暇去擦,只呆呆望著擦肩嬉笑的這對璧人,是的,哥哥他,怎么可能認不出如兒。
佇立良久,手腳冰涼,都不知那對男女是什么時候走。
而他,莫非,擦肩不認,背道而馳,如何不是手臂發麻,腿腳灌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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