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永璉委實難以理解,旋淵陣?yán)锏脑频降装押蜕芯砟膬喝チ耍质菫槭裁醋詈笠魂嚭谛L(fēng)把林阡給吹了進來。
總而言之龍掛驟停、他持劍飄降在地的一剎,沒看見和尚那熟悉俊逸的輪廓,反倒見到林阡一身是血地直起身……
這算無遺策也算不出的突兀“獨處”,壓根沒有主帥談判的心平氣和,也不可能具備翁婿對弈的以禮相待,而直接就是死敵相見的分外眼紅……怎么回事,林阡又入魔了?抬手就拔刀噴霜濺雪,其精神狀態(tài)明顯紊亂。
“納命來!”霹靂掣電,光陰喑啞,才一落地就陷入白熱廝殺,和那個暴戾嗜血的淵聲有什么區(qū)別?真可惜,這個名叫林阡的男子,完顏永璉既覺得他像自己,又認(rèn)為他是個務(wù)必由自己根除的戰(zhàn)鬼……
“不得消停。”還沒能為民除害剿滅淵聲,這般又來了一個新的。飲恨刀,果真是妖邪——
然而我手中這把冥滅劍,就是要滅盡你們這幫妖魔鬼怪……完顏永璉淡靜一笑,從容迎戰(zhàn),內(nèi)力渾厚剛勁,劍勢沉穩(wěn)嚴(yán)謹(jǐn),磅礴意境精簡呈現(xiàn),強大氣勢撲面奔涌。
即便是面對著一個輕微入魔的林阡,他完顏永璉還是有著這份泰然和篤定,作為主宰者隨風(fēng)潛入夜地把控住了此戰(zhàn)節(jié)奏,引得林阡每一招每一式都不得不往正常方向去。
一燭對一墨,水天與松風(fēng);時而見字跡埋山河,時而見暴雪淹卷軸;同樣大氣渾然,同樣睥睨天下,劍主更為疏闊,明心見性,刀主更為豪放,氣凌霄漢。
可惜這奔鯨遇鯤鵬未能支撐過三十回合,林阡還是沒能控制住那突如其來的狀態(tài)激化……
沒錯,控制,“他在控制……”完顏永璉自身難保卻心念一動,清楚地看見前一刻林阡是在控制的,和淵聲并不完全一樣,是的這幾個月林阡由于不停參悟、反復(fù)磨練,一日千里越來越強,強得足以逼近他完顏永璉,但是在每一場實戰(zhàn)里,林阡只要不壓著那個度、那條界限、那道入魔邊緣打,就會比過去越來越輕易地入魔,所以說,林阡這幾個月幾乎時時刻刻都是那樣壓著打!?完顏永璉難免震撼:否則還會更強……
那是自然。林阡久病成醫(yī),與前些年的一無所知不同,能越來越明顯地感知到那個度、那條界限、那道以人合刀和以刀合人的邊緣大概在哪里……然而感知到是一回事,控制住是另一回事,今時今日的他,自控能力越來越差,稍事放松那自我約束,必會輕易成脫韁野馬,苦于沒有合適的制約之招,反而只有高妙的推動之法。換而言之,招式意境越強,越能幫助他殺人和殺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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