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在乎,“利用完顏永璉對完顏璟的在乎去抓他。”林阡當然懂,完顏永璉是個無私奉獻的孤臣,他心里圣上的安危比他自己重要!
便算完顏永功、紇石烈執中甚至完顏璟都知道,林阡最顧忌和最重視的永遠是完顏永璉,完顏永璉自己都沒注意。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一個“分心”加一個“低估”,林阡下棋下不過他就耍賴,思維跑出棋局換著對他本人攻擊了一把。
“先前暮煙在山東與我對弈時不是說過,林阡執黑而她執白,對弈時他總是下不過她,便說要拿只毛筆蘸墨,把白棋都涂黑?這次,他竟又要同我下出長生劫來。”若非金宋有別,這女婿真是叫他打心底喜歡。
長生劫?
未必是平局,變數太多了。
辰時三刻后,紇石烈執中勉強逃出南山,鼻青臉腫,遍體鱗傷,聞聽西北殺聲明顯高于南山,意識到自己可能被曹王和鄭王府雙重算計,惱羞成怒,一旦和神庭、百會殘軍會合于東,知悉往北兩里便是五岳的一處兵馬駐地,便瘋笑一聲:“曹王兵力在此處空虛,我特地在這里給你補!”
“正好靠著趙西風,那就摧毀其間。”神庭陰冷附議。
“趕緊告訴完顏琳,他麾下能調的所有黑虎軍,不必再畏縮,全都打過來!”紇石烈執中立即發號施令。
“不過,鄭王府的小王爺,似乎已經去援趙西風了?”百會忐忑說。
“什么小王爺。收起你這奴才樣子!”紇石烈執中狠狠瞪了他一眼,“五岳前夜剛經戰亂,若非林阡早已垮了。狀態低迷,人心惶惶,此刻林阡又無法顧及……正是我等掠奪之時!”
“可曹王……”百會想說,曹王肯定不想硬攻,卻被紇石烈執中一鞭抽到嘴上來:“拿下了地頭蛇,也算功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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