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哥!能別煩我?!”莫非早就期待著和她能破鏡重圓,但心里一直埋著關于鹓雛的一根刺,所以無需猶豫,私底下也還是不相認!
“你和哥哥……長得一樣啊……”雙劍相掠如火,莫如瞬間淚流。
“我知道,那個名叫莫非的宋匪嘛!這些天一直耽誤我仕途,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莫非劍鋒狠掃,莫如不得不握緊斷絮:“仕途……”她劍法比莫非差得遠,但和這黃明哲差不多,加之戰馬和地勢都占優,冷不防竟害他被割傷。
“臭娘們!”莫非大怒,一劍還擊,奮力將她臂上也刺出血來,看她連人帶馬退后數步,他冷笑一聲不惜言辭侮辱,“這么想你那慘死的相公,那不妨就從了小爺我,會對你溫柔得很。”
“你說什么!”莫如面色大變,一劍氣憤沖前,莫非冷厲迎戰,繼續笑著嘲諷:“我說你那慘死的相公,據說死無全尸,還被宋軍冤枉,結果作為遺孀的你,居然還要代他沖鋒陷陣……呵呵……何必當那貞潔烈女,既然想要重溫舊夢,不如痛痛快快隨我……”
莫如出離憤怒,連向他臉上刺了七八劍:“和我丈夫長得一樣,你真是玷污了他的名號!趕緊化花了臉吧!”目中俱是怒火,劍劍追魂奪命,莫非作為敗軍之將,馬失前蹄險些陣亡。
所幸郢王的其余增援“及時”趕到,殺退宋軍把滿頭是血的黃明哲從地上救起……
莫非當時就懂了,果然,果然是圈套,好在我……
好在他預感到了這些不對勁,今夜沒有暴露郢王、并且克制住了對妻子強烈的思念之情!盡管如此,氣短昏厥的那一刻,他還是趕緊把眼角將出的淚在地上蹭干:如兒,對不起……現如今,我最需要的是由你證實我不是莫非,所以必須相互擲下重話……若是我告訴你我是細作,即使你能演,我都萬萬不忍演……還是這樣好,我能作為另一個人,隨意發揮著對你的傷害……
“明哲……”最早來的是雨祈,一把將昏過去的他抱起,心急如焚大喊,“軍醫呢!軍醫!”
他再次清醒時,鸑鷟已經現身于郢王身邊——控弦莊仆散安德還活著的四個殺手锏里,資質最尋常的鸑鷟,居然因為資質最尋常,而成了新任莊主,不像此刻青鸞在河東、朱雀在環慶、鹓雛在隴陜……這些有能力的都去了宋軍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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