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驚見自己手里的樹分崩離析,對面刀境,天水相接,混茫淼漫,忽而開拆,豁然郡邑千萬。
林阡以行動向這個名叫孤獨淚的和尚反駁:遇抵觸,不妥協,必磨合;遇逆境,不滯留,必翻越!
流暢淋漓,激得那和尚遇強則強:“施主,我認真了!”不再持樹,祭出看家本領,林阡微一定神,這和尚的武器原是一對——
判官筆!
林阡一時恍然,難怪他的招式多為書法帖子,心念一動……卻忘記了。
孤獨淚用起筆來,儼然比用樹得心應手得多,點穿皆飄逸,刺挑俱兇險。
“纖纖乎似初月之出天涯,落落乎猶眾星之列河漢!”那和尚報的……是招式嗎,明明就是在自我描繪著招式形態嘛,自夸嘛,可是林阡無法辯駁,和尚確實打出來了此等觀感!
林阡不敢怠慢,持刀疾行入這和尚憑筆法陣列的宇宙、內力攢聚的烈火,即便這和尚之筆橫絕六合縱掃萬古,招式無窮力道雄厚,亦莫能將之裹挾。
越打越靜,是因為比這更難打的敵人、更難堪的境地,他都已經過去了,還有什么能讓他皺眉。
這二人從切磋開始、到戰意被燃,只花了十招不到,然而雙方皆全力以赴過后,卻是百回合都未分出勝負——佛經是那和尚的東西,自然被他掌握得爐火純青,力量與林阡一樣源源不絕;他的筆和林阡的刀一樣,精湛得就好像他自己的三頭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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