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林匪現在就在慶陽府外,不到十里,厲兵秣馬備戰,汝等卻在這里內耗?!”楚風流理智斥責。
楚風流豈能不懂:今夜,林阡太被動,怕他的全體細作軍心不穩、提心吊膽,于是他主動地,害整個環慶的所有金軍軍心不穩、提心吊膽!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軒轅九燁又怎會看不透:從余則剛到白玉盤的循環不絕,不正是從陳鑄到完顏綱的循環不絕!
一眾金軍,起碼有一半都瞬間就被這冷靜和理智的兩個人震醒,片刻后,驚恐地、安靜地,望著楚風流滿臉心痛、于人群中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難怪靜寧會戰輸得體無完膚,恐怕完顏承裕和完顏璘他們也充斥著這樣的政治斗爭?生生把軍務貽誤!”
“王妃,我等……下次不敢再犯!”葉不寐的麾下最先清醒;薛煥搖頭,既是回答也是糾正:“沒有下次。”
“宋廷舉國北伐,長江中下游眼看要轉攻為守,這千鈞一發時刻,川陜是敵我角逐的關鍵,然而林匪卻屢戰屢勝有逆勢而為之可能……”楚風流含淚,雷霆之怒,“既對保家衛國沒有用,那這家國要你們何用!”
鴉雀無聲,既是因為楚風流字字句句擊中心頭,亦是乍見人群退散,有人由遠及近,定睛竟是王爺。
“王爺!?”眾人始料不及,真沒想過王爺會親自到這荒山野嶺,陡然間自慚形穢,這樣的他們,不配見王爺……
“王爺,我真的……是被陷害的……”完顏綱當即跪下,磕得滿頭是血。
“王爺,元奴是被林阡陷害。”楚風流當即開口保他。
一剎,完顏綱滿心都在為楚風流感動,雖然他知道楚風流是為了公事才違心站在自己這邊,但是好歹有人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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