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兒,所有人用不同的嘴不同的發音不同的技巧,貢獻出同樣的唾沫星子要把完顏綱淹死,完顏綱突然發現自己重蹈了陳鑄覆轍,而且還沒陳鑄那樣有人幫忙辯護,先是找好的盟友倒戈、然后存疑的大眾添油、最后、那些要他吃不了兜著走的仇敵們加醋——
陳鑄副將們壓軸登場,義憤填膺,其中自然也包括掩日在內:“說了陳將軍是被誣陷的!”“這完顏綱是海上升明月的人,和林阡串謀害死了陳將軍!”“宋匪搞出那么多罪證環環相扣,正是早知道你完顏綱會等在下游搜集和揭發!”“完顏綱就是奸細!”仆散安德蹙眉,完顏綱和林阡串謀?那可就不是似是而非了,而是合情合理順風順水……
“含血噴人!你們、你們有什么證據!”現時報,完顏綱發不出怒,急得想哭。
“證據?要證據是嗎。”掩日見過了完顏永璉,此刻將已經被完顏永璉過目的興隆山布軍圖扔在完顏綱腳下,“有目擊者對王爺進言,親眼見你篡改物證,這布軍圖,原本與現實有很大出入,不少都是你后來加上去的。”
完顏綱私心害死陳鑄,在熟知海上升明月暗號的情況下,確實腦熱給證據改了幾筆,這也是包括青鸞在內都心知肚明的,原本完顏綱是個判官誰會去揭發他,然而一場六月飛雪,竟鼓舞著眾人齊心協力,把判官直接打成囚犯。一旦身份轉換,他明目張膽作過的奸犯過的科還能掩蓋?
“目擊者?是那個‘青鸞’吧?一定是他!他明知有竹節卻沒告知我,很明顯居心叵測,只怕一心盯著控弦莊主的位置,所以見風使舵、順水推舟、胡說八道來害我!”完顏綱一旦慌起來自辯能力也不如陳鑄,沒注意為淵驅魚把仆散安德也得罪了。
“你不過是代莊主而已,他對你能有何居心。”仆散安德冷笑一聲,“完顏綱,就因為你,控弦莊這陣子大失水準烏煙瘴氣,看來,是真要重新審視,這些指向陳將軍的所謂證據的嚴謹性了。”
“完顏綱盡心盡力剿匪殺敵,若有叛國,天人共戮!”完顏綱見仆散安德都不信他,情急大哭,勢單力孤,唯能立誓。
“你叫不叫完顏綱,還有待定奪……”薛煥在側正色提醒,這一幕他見燕落秋做過,不得不說,容貌美丑真的決定了可信度……
“薛煥之,是要我揭發你和林阡的丑事?!”完顏綱沒想到薛大人也會這樣推他一把,惱羞成怒口不擇言。
薛煥面色一凝,行端坐直:“揭發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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