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為父,將你嬌慣得這樣任性,然而這分明逆天而行。”燕平生連連搖頭,不予認可。
“你見過夫君在宋陣、妻子在金陣的?說不參加那肯定不參加了。哪來那么多天命,天命還說我此生會愛無數人呢。”燕落秋偏就任性地說。
“收回這夫君妻子,別以為穿嫁衣就算嫁了,為父差點著了你的道!”燕平生慍道,“為父答應了嗎?明媒正娶了嗎?半點不到,禮都不成。”
“現今安寧的黔西為媒,未來風雅的河東為禮,還不答應?”燕落秋安靜卻篤定地回眸看他。
“不行,他終究是那叛逆的弟子……”燕平生還想掙扎。
“但他也是父親的弟子啊。”燕落秋微笑,既脅迫又懇求,“那天地人、風虎龍、云鬼神,實則已經通過你給的口訣,在他刀里統一在一起了。”
燕平生一愣,連連搖頭:“等他打出來再說吧!在那之前,為父不能見你被他占半點便宜!”
“父親。”“嗯?”“我想他了,這就去占他便宜。”那丫頭明眸流轉,巧笑嫣然,倏忽便凌波微步,羅襪生塵。
正午時候,天邊紅云翻卷,河水奔騰不絕,硝煙不曾散盡,輕籠著磧口山谷,丘壑中輕輕搖動的草木花,被風一拂不經意就染上血。
燕落秋回到桃花溪時,見林阡佇立樹下悵惘,一身玄衣,白發如雪。她步步靠近,意識到他心情不佳,于是留了幾步,坐地撫起琴來,并不慷慨激昂,而是婉約之風,卻一樣動人心弦。
“這是何曲?”他緩過神來,轉身問她,只覺心中溫暖,不像先前郁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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