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置可否,顧左右而言他:“不是人人如你這般,會將情愛作為原則。”
“呵,原則就是情愛怎么了,膚淺?可笑?信仰、理想就高尚幾許?說到底還不是聽從自己內心?”沙溪清冷笑,語氣包含失望,“這些,都是你自己說過的話。”
她眉間掠過一絲惆悵:“那時的我,雖然未動真心,卻愛過無數人,當然會這樣覺得。可現在,你說動了凡心,卻無法……”
“沙溪清,你怎又來了!?”當是時,趙西風遠遠看見沙溪清便來逐客,聲音太大,將燕落秋“無法”后面的話都蓋了過去。
“小聲些!耳朵聾了!”沙溪清怒斥,斷水劍已然出鞘。趙西風明明是主,卻一怔僵立、大驚退到一邊,躲得太急臉上通紅一片。
沙溪清再不啰嗦,旁若無人,述說來意:“我是真不理解,你為何要同完顏永璉結盟?”
燕落秋看到他眼中仇恨濃烈,嘆了口氣,答:“鎬王與鄭王終究不同。”
“有何不同?即便一開始是不白之冤,五岳在決定公然反抗金廷的那一刻,就因為失去了所有門路,而放棄了據理力爭、寧可與金廷成仇。落草為寇,和我鄭王府有何不同?”
“當年沒有的路,如今曹王已經鋪好。天下大勢所迫,或許我們該感謝林阡。”燕落秋淡笑。
“林大俠不是已同你們講過,完顏永璉所謂‘平反’是假?”沙溪清怒其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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