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思雪如見親人般,噙淚牽馬走上前,她比上次見到要憔悴不少,一身素白顯得身形瘦削。
“回來以后,切記要保重身體,思雪,我會幫他照顧你、愛護你。”吟兒打定主意,不讓她再受傷,要和完顏君隱一樣,把思雪藏在血雨腥風的最遠處。...遠處。
“師父,思雪會好起來,但不會再逃避。”思雪含淚堅強,“他去了,可他基業不能散啊……殉他的事,二哥已經做了,撐下去的擔子,便交給我……所以我被完顏永璉喝醒之后,再如何活不下去,也從未想過要去死。”
“嗯,要留著這條性命,給他完成他的理想。”吟兒看見這堅強覺得可喜,同時也意識到思雪的投奔并非歸順,而只是暫時依附。
“我也是想到了師父,這十多日才熬了過來。中立太難,但有困難就找師父,絕對不會錯的。”思雪眼眸依舊純凈。
“好,師父會傾盡全力幫你。”吟兒真心承諾。
四月下旬,值此西線戰場官軍盟軍交融之際,南宋官軍亦于東線、中線節節勝利,連續攻取金泗州、新息、褒信、虹縣等地。
官軍中雖有不少諸如鄧友龍那般的庸碌之輩,卻也在這些戰斗中,涌現出一大批勇謀兼備的大將之材。
“有位名叫畢再遇的老將,雖已年逾花甲,卻不改壯年勇武,僅率八十七位敢死先鋒,便身先士卒拿下了泗州兩城。”林阡得到戰報當即對吟兒述說,難得一次喜形于色,敬佩欣賞,心馳神往。
“是嘛,人家六十歲了還這么厲害,不像某人總想著老了就躺床上寫戰斗檄文被夫人伺候。”吟兒笑著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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