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玉兒?”她淡笑反問,把他問住,見他一呆,她悠悠說:“感情的事,總有先來后到。”
“可是,玉兒是先啊……”他難免有些糊涂。
她回答,略帶恍惚:“我先來的,卻后到了。”
三言兩語就把天聊死。她沒再理會他,把他撇下獨自離去,他呆呆佇立原地,不知要如何追起。
就這樣若即若離、不尷不尬著,他陪她在村子里又待了兩天,一則探看周邊、確定鳳鳴的墳墓無礙,二則也順便喝童非凡和阿香的喜酒。對于鳳鳴的飾物,胡弄玉只能解釋成巧合的失竊和流落,很簡單,如果是金人誘引他們落單,理應把他們騙到金軍聚集處才是,而鐵堂峽周邊雖有金軍覬覦,卻是勢單力薄,根本不是杜比鄰的對手,更何況秦州還有厲風行夫婦策應,金軍敢動一下都算引火燒身。
卻就在這第五日傍晚,她聽說了林阡血洗陳倉的來龍去脈,心系主公安危,恨不得立即回頭,連喜酒都沒喝完:“我懂了,金人原是想調開我們,如此便少了兩個能攔主公的人!”
回去路上更是喋喋不休:“主公今次入魔,極有可能是火毒未清、貿然動武,不知我那毒獸,還能否將他醫治……”憂心忡忡,那感情激切得直追她對鳳鳴……
獨孤油然而生一股恐懼,慌忙將她攔截下馬:“即便火毒未清,你那毒獸依然能醫,只是會慢些罷了!玉兒!”一把按住她雙肩,斬釘截鐵喝醒她:“你命中可不止有主公啊!”
她神情忽然變得凄涼,安靜卻有氣無力問:“那我還有什么?”慘淡一笑,生無可戀狀。
他一驚,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這件衣服的袖口有塊小補丁,做工很是精致,針線也已老舊,可絕不是蜮兒做的:“別多想,這不是!”
“你不擔心主公,我便一人回去。”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轉身去岸邊給馬兒喂水,明明生氣的一回首,顧盼生輝的眼睛,靈動得攝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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