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浛已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完全不可能放手或離開視線,所以,想要趁其不備把蘇慕浛偷偷轉移,根本不可能。
“你想要什么,只管提,前提是她活著。”曹玄的聲音,一如既往沉穩。
“你……可是最高首領?徐轅呢,鳳簫吟呢!找他們來同我談!”主使四窮兇極惡,揪著蘇慕浛的頭發,蘇慕浛驚醒,痛哭:“義父……”聲音卻無比微弱。
“他們無暇理會你,我就是這里的最高首領。”曹玄不慌不忙與他周旋,盡可能地為吟兒拖延時間,“說吧,開什么條件我都會盡量滿足,只要她能安好,曹玄決不食言。”
“教我怎么相信你?”主使四半信半疑。
“不信我可以,你該相信你自己命不該絕,手上人質是川軍舊主唯一的血脈。”曹玄此言非虛。
“川軍舊主?這川蜀,早是林阡天下。”主使四冷笑一聲。
“盟王宅心仁厚,不可能虧待蘇氏后人,你在短刀谷中多年,不會不了解這一點。”曹玄話雖不多,卻字字擊中心頭。主使四面色微變,顯然信服了蘇慕浛的重要性——就算曹玄不是短刀谷分量最重,換任何一個人來做主救下蘇慕浛,都能得到林阡的贊許。
“好,那你答應我,叫這些人都退避,你一人留下,反綁雙手,送我與她出谷。”主使四提出條件,“何時放她,出谷以后,由我決定。”
“放什么狗屁,這條件不能應!”李貴佯怒,與曹玄配合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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