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永璉,原來還這般頑強。”吳曦獲悉完顏永璉仍然能與林阡持平,連連感慨之余,才終于絕口不提舉國北伐。
“換個人說,吳曦還不一定信。”風鳴澗嘆了一聲,“還真得是他的心腹說出來他才罷休。”官軍義軍,終究還是分彼此的。
可是,曹玄卻和主公一樣,要讓官軍義軍最終沒有區別,他的心,較蘇慕梓、吳曦,離主公更近。天驕微笑不語,曹玄的這一原則和目的,關系到曹玄對吳曦的說服力,天驕在接到林阡的信后,一直沒對第二個人說。
所以曹玄循循善誘,實則和天驕的意念一樣,“奉主公之命,控制這將發之弦”。只是他的方法不同,他一句延期都沒明說,卻引導吳曦自己說了出來。
天驕品酒,笑意不減:若當初損失曹玄,豈止蘇氏收不服,吳軍也控不住啊。
曹玄臺面上的表現,和世人所見、所想一樣,“曾背叛林阡、曾依附蘇慕梓,卻最終倒戈,可能是為了吳曦”……
夜幕降臨之時,宴席終于散場,眾人陸續離去。
近林忽隱忽現的燈火,遠山深藍淺黑的輪廓。
徐轅站在廊上,目送吳曦等人走遠,不經意間,看到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主公?”風鳴澗也看見了,和他異口同聲,難忍激動。
然而林阡不可能已經回谷,而且留給他們的是背影,漸行漸遠,縹緲相離,所以這個是……
“在意,又有何用?飲恨刀給了他,念昔也不再屬于我,這個江湖,早就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風師兄,我雖然遺憾,卻無心奪回這一切。除非,林阡他自己不要飲恨刀,不要念昔。”當年在瞿塘峽,他對風鳴澗的話猶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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