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玉小心!”胡鳳鳴一直在角落關注著這里,當發現這閃電般的致命一刺,幾乎想也不想,便從輪椅沖起朝弄玉背后抱了過去。
弄玉才剛會意發生了什么,那匕首便刺進了她身后鳳鳴的后心,血如崩噴,染透前胸,弄玉震驚之下哪還顧得上交鋒,適才滿眼的毒辣和冷靜瞬間瓦解,失聲慘叫:“姐姐!”
魏南窗終于如愿以償趕到素琴身旁,而握著滴血匕首的素琴,卻顫抖著面如土色、不是他相扶根本站不穩,卻在站穩之時,雙眼死死盯著弄玉懷里的鳳鳴,半刻都沒有說半句話。
“姐姐!挺住,我,我給你止血!”弄玉當即給鳳鳴透入內氣,同時慌不迭地給她裹傷。魏南窗冷冷盯住弄玉身旁木匣,目光充滿貪婪。
“南窗,南窗,救救...,救救我們的女兒!”突然素琴抓緊魏南窗呼救,干涸已久的眼眶倏忽淚流。這一句,利刃般劃過魏南窗的心脈,也如晴天霹靂,震在弄玉腦后,使她瞬間挺直了身體。
“你,說,什么?!”弄玉咬緊牙關,帶著仇恨、不解、猶豫、眷戀,問向這個越來越陌生的母親。
“鳳鳴她,是我們的女兒,就是她,就是她啊。”素琴如夢初醒,扔下匕首,一把推開弄玉,那時弄玉才知道,原來她抱著相依為命的親人,抱得并不太緊。
“原是她。原是她么……”魏南窗登時醒悟,慌忙給鳳鳴過氣,也不管呆坐一旁的弄玉。
“竟是這樣……”林阡懂了,鳳鳴就是金人此番挑好的傀儡,雖然被蒙在鼓里,卻是他們剪除冷飄零、誣陷胡弄玉之后的新君,太可惜,竹林里胡中原推動的雪崩,硬生生把鳳鳴砸得音信全無,金人們成也胡中原敗也胡中原,卻仍然不愿現身強搶,極有可能默認胡中原這匹黑馬,并在不久后由素琴將他迷魂,悄然奪取他所掌握的寒毒。可惜金陵搶戲、胡弄玉棄權后的種種令本就退而求其次的金人和胡中原同樣措手不及。
“難怪……長不一樣嗎……”厲風行倒也有些恍然,先前他戲言胡鳳鳴嫉妒胡弄玉美貌,便說過同一個母親生的卻有著本質區別,原來也不是戲言……
“然而,也太可憐了些。”吟兒忽而有些哀愁,這平生的志向,何以與身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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