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在怪我仇視你嗎,對不住啦。”吟兒臉上一紅,低聲認錯。
當時當地,胡弄玉好像已經證據確鑿,突然出現一個等同嫌疑的金陵,等于又給了吟兒一面鏡子,告訴她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為什么胡弄玉不能說也是被人誣陷?所以吟兒現在是這輩子最冷靜最理智的時候,不至于支持胡弄玉但也絕不一口咬定她。
而金陵,一直以來都站在認定胡弄玉是歹人的立場上,真到自己被冤枉了一次,才拋開所有雜念想著公平一次:“勝南說說看疑點,我來站在支持胡弄玉的立場上,助你分析。”將心比心之后,她想著換個角度,或許有另一番光景。
“這件案子有個很大的疑點:兇手殺人,為何不只用真龍膽,而要用許多混合的寒毒?”林阡早就想和這樣理性的女諸葛聊一次了。
“兇手對毒性的理解不深入,不清楚用量和組合。”金陵述說她的見解。
“不過也有可能是胡弄玉在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的時候,因為思緒混亂什么都混在一起啊。”吟兒插嘴。
“一邊去,給我上杯茶來。”林阡無語,趕緊把這岔話題的挪開。
“胡弄玉精神有病確實對一切都最成立,我們要換個思路,把她剝離開看問題,站在她不是兇手的基礎上找疑犯。”金陵莞爾,“鳳姐姐,雖說我見過這種病患的人,胡弄玉也確實有這潛質,但不代表每個性格繁復的人都是瘋子。”
“好吧二位,請用茶。”吟兒聽話給他們端茶倒水,她也真想和金陵一樣,把對胡弄玉的偏見全拋,可惜現在能拋一半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的看法是,兇手是故意混合了很多發散的寒毒。因為真龍膽不外泄,不會有滿目瘡痍、觸目驚心的感觀,眾人只會對看到的景象義憤填膺。”林阡道,“然而,很多寒毒都足夠致命,沒必要摻入真龍膽,兇手故意放進來,也是為了作出某種唯一僅有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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