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這樣的特長,普通人都能在任何層次的高手手下通過撼動而逃生,何況他還是一個絕頂高手,帶著這天生的破局直覺,他會通過撼動來迅速打退敵人,甚至超過撼動的預期、徹底破解此招。
是的,這還是個絕頂高手,因他的內力與獨孤相差無幾!那內力是淮南爭霸時獨孤曾見過的低級武功流派,通天派所擁有,卻道是沒有低級的武功,只有低級的武者。
此人的存在,也刷新了一種看法——非要內力勝過、看清招式才能攻破敵人?否則就必須靠內力遠勝來硬性打破?不,不是,至少此人不是。他比普通人要武功高強,比高手們要直覺靈敏——他真是南宋戰史上絕無僅有的例外,無需內力勝過,不用完全看清,也能破敵。
獨孤難免心驚。所以,假以時日能完全破解他劍招之人,不是連殘情劍法都還沒完全破解的岳離,也不是能破殘情劍法卻只能對殘情天山雙劍法體系蠻干的淵聲,而是,此刻就能撼動獨孤的此人?不僅對獨孤,對岳離、對淵聲也同樣有效。他也許不是最強,卻絕對是最有特色的人,是一把必須妥善珍藏的萬能鑰匙。
說時遲那時快,回陽心法與通天神功在刀劍之交不期而遇,慘烈對決,仿若一條游龍與一只仙鶴轟然相撞。光芒映出稻香村鵝毛大雪,一時之間,耳朵都仿佛失聰。
微光稍縱即逝,重歸夜雪靜落。
“你又是何人,這么晚鬼鬼祟祟在丞相房內作甚?”那人便是先前和林阡交手略勝一籌的浪蕩子了,當日雖是雙刀外行,他卻能雙管齊下破飲恨刀,此刻雖第一次見到獨孤清絕,也一樣,直接用手上的三尖刀嘲諷了殘情劍公認的“天衣無縫”。
他刻意強調的“房內”,和獨孤的“房外”一字之差,卻暗指獨孤好像更像個闖入者更應該被問責。
“我是她丈夫。該你回答了?!豹毠聞︿h更加凌厲,招式愈發殘亂,卻端的是形散神凝。越是各家招式之公認短缺,就越難在現有框架的桎梏下打破它。浪蕩子先是一愕,看獨孤面不改色,哈哈大笑:“說得好,我信!”笑了一笑,貪嘴又喝了口酒,同時再進一刀歪歪斜斜。
可以說獨孤目前擁有的雙劍法體系幾乎招招式式都無解,浪蕩子雖然有撼動它們的資本,以及比任何人更容易打破它們的能力,但畢竟從資本和能力上升到成就需要時間的積淀:理論上,如果獨孤用同樣的招式和他重復打上七八遍,無需內力勝過,甚至不用看清,他盲著都能破;但實戰中,獨孤是絕不可能用同樣的招式就這么一直重復著和他打個七八遍任他破解的。
浪蕩子雖然能打破一些招式,但要在區區一場實戰里將獨孤所有招式全部推翻簡直比登天還難。單是想撼動某個招式,浪蕩子都要集中氣力打一塊并且作出些犧牲,若是全要撼動,那要犧牲多少小損失?累積起來也夠他重傷了。就連全部撼動都難,還想什么全部打破?而且獨孤越打越順暢,連貫著幾千幾百劍一齊涌上,浪蕩子根本沒那閑工夫各個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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