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來齊了?!焙裱凵褚粎?,與此同時風緊,她麾下高手接連現身,整個小院都被殺氣填塞——
先前見過的獨孤映人、戴琛、胡中原都在這里,還有那只聞名不曾見面的浪蕩子,以及滿江紅、醉花陰連同胡弄玉,正好也是七人,此外丞相府侍衛分別從院門涌出,絡繹不絕,很快占據了兩側與屋前,欲作三面圍攻之勢。
“逆賊,交出女王!”韓丹身先士卒,沖在最先,醉花陰站得最近,是以頃刻出劍,站定了立場:“她是兇手,恕不釋放!”
“冥頑不靈!”韓丹長劍在手,輕功可追宇文白,招式三分似點蒼,卻很像云橫山莊里最古老泛黃的書上的記錄,失傳已經很久了……
不容多想也無暇再看,眾人紛紛上前對戰。因胡弄玉等人上回中過計,汪道通不能故技重施、帶同眾人遁地救主,但這一身神出鬼沒的本領、此刻依然能在戰陣中活用,配合他貫石之斧的沉猛,單挑劍術超群的獨孤映人自是旗鼓相當。
戴琛與厲風行則心照不宣地選了對方為對手,只因彼此都好奇這相似或正好相克的掌法拳路,雖上回戴琛對厲風行留情,此次涉及主上安危,戴琛于是不再客氣,出手便挾風裹云、長驅直入,厲風行舉掌相攔,奮迅如霹靂般,無愧點石成金之名。雙方見拆你來我往,氣勢足夠驚撼人心,四周空氣全部排開,隨之浪潮層疊蕩遠。一陣冷風掃過戰局,眾人都覺手上皸裂。
“好俊的功夫,是金士緣的后人嗎?”戴琛探出厲風行應該經過金士緣指點,但又不完全沿襲自他。“彼此彼此,他是你什么人?”厲風行則愈發肯定眼前人是金士緣的同門或好友?!笆窒聰??!贝麒〈饡r中氣十足?!按笱圆粦M!”厲風行面色一變,輕狂一笑,原還因其一招棘手而后退半步,忽而力道全卸、直接變換身形、運起風行水上,趁他一掌落空之際,蓄勢重發打他身后;戴琛雖身體沒他靈活,掌風卻極盡老辣,迅疾封住后背要穴,回身當即一掌報還。兩人赤手空拳相擊,殺傷卻遠勝尋常兵械,誰都不忍再聽。“果然大話,兩次交手,都是勉強及得上我?!眳栵L行滿臉得意,戴琛哈哈大笑起來:“士緣后繼有人?!?br>
吟兒和胡弄玉卻沒他倆這般惺惺相惜,可謂手上劍斗嘴上爭論半刻都沒有停:“胡弄玉,何以一定要師嫂的命!她父母為你們而死,是你們胡氏一族最大的恩人。你胡氏自詡恩仇分明。仇報了,恩在哪里呢?!”手中寒光一閃,“風起瀾滄”與“冰河倒瀉”一同朝胡弄玉刺。
“傳她王位便是報恩,然而她不配為王,理應退位讓賢;手沾血腥,罪孽深重,亦必須為之贖罪?!焙癫换挪幻?,一劍以攻代守,氣勢兇急一如既往,“盟主,為何偏偏不肯相信她嫁禍給我?她掌握著我和尊師的仇恨,所以借助我的動機殺人,一旦事發,世人只知寒徹之毒而不知忘川水,事實也證明尊師臨終只想到我一個人……”
是的,冷飄零當場就能回答出“據說我殺害的這個人,還是你胡丞相的血海深仇”,說明冷飄零對胡弄玉和紀景的往事一定是了如指掌的,寒徹之毒雖然很多人有,但九成都是胡氏族人,加上動機,近乎板上釘釘……不,不對,冷飄零也許是后來才知道的呢,文暄師兄告訴她的啊……吟兒心念薄弱,不忍猜忌冷飄零,遂不愿再沉浸于胡弄玉的巧言之中,續進一劍“回轉乾坤”鐵了心不聽她,胡弄玉橫劍于前狠掃,側路又添暗器突襲,合力擋向吟兒迭起的一劍十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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