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役來勢洶洶,卻是理所當然,更加箭在弦上,堪稱生死決戰。這大半年雙方累積出的戰力懸殊,由于洪瀚抒的攪局而產生了微妙變化,金方曾在最危險時得以安全撤離并休整,宋方也因洪瀚抒激起的一系列波折而捉襟見肘;但雙方也并非一直此消彼長,過程中出現過一波三折,洪瀚抒反反復復時而攻金時而伐宋甚至左右開弓,金宋直到今天才不必分心分兵去應付祁連山、終于可以一心一意與對方戰。
好久沒有傾力與對方打過一場了。金宋兩軍誰也說不準,現在他們的實力到底相差幾許?
暌違了一個月,抽離了祁連山,仿佛洪瀚抒就從來沒來過,但怎可能沒來過,齊良臣身后的這支金軍已煥然一新,實際的戰斗力并不可測,亟待實戰試煉。
盡管盟軍諸如柳聞因等人還認為己方比金方強,金軍卻不見得承認這一點,從他們的士氣上就看得出,他們很想為金軍的戰力正名,也很想回報洪山主,不教他的攪局和退場一點意義都沒有。所以此番投入之多,非陳鑄上次對祁連山復仇可比,乃是齊良臣薛煥等共七路勁旅合兵,一時戈甲耀日,旌旗蔽天。
別忘了這是他們救楚風流的最后機會——一個月前,他們就已經想沖過去;
卻也同時是林阡困楚風流的最后時間——一個月前,林阡就已經想拿下她!
當此刻武斗在前必須平心靜氣,所有關于戰場的雜念都且拋遠,兵將們的吶喊聲亦逐步淡去,林阡耳中飲恨刀的聲音越來越強,與此同時身體里血流正漸次變激。
終于來了,這場武場戰場都遲到的決戰!
其實他比辜聽弦更加氣盛。
從他的刀鋒迎向齊良臣的第一刻開始,無論守勢攻勢、橫封縱劈、左揮右斬,觀者盡可見清光中震出的道道氣浪,寒烈懾心,狂卷如龍,風馳電掣。當雙刀并行、殺招迭起,足見他真是一見齊良臣便使出了渾身解數,連短刀也在第一招就用上了毫無保留。如何保留?對方鐵拳需要壓,對方氣流需要控,拳與氣同等兇急。隨便哪個都能置任何一流高手于死地。故而林阡非全力以赴不可,要全力以赴林阡才能存活!
且令左右刀皆挾排山倒海之力、躡影追飛之速,當仁不讓,與敵廝拼。一時間陣中飲恨刀風急掠,飲恨刀光疾閃,飲恨刀聲灌耳,飲恨刀氣橫沖直撞四下奔流……氣勢磅礴如飲恨刀,可以說占盡了亮色先聲奪人。所有人都在贊嘆林阡刀法舉世無雙登峰造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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