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有祁連山將士的傷是鉤刺,洪瀚抒真的可以一怒之下對自己人無情。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孫寄嘯冤枉了林阡。“金鵬,大哥不在的這段時間,切記不可與林阡結仇!勿看錯了敵人!”藍揚的原意,是我們和林阡原則一樣,敵人是金人無誤,所以必須聯宋抗金。然而孫寄嘯一臉迷茫地問:“那敵人是誰……大哥嗎?”
藍揚陸靜登時都一愣,大哥殺了二姐三姐,那我們另一個原則……“外人亂我兄弟者,必殺之”,兄弟亂我兄弟者,當如何?
“事已至此……先去與林阡道歉、言和才是。”藍揚嘆了口氣。
“不,不去!”孫寄嘯耿耿于懷,“這事可以不是他的錯,但姓莫的害死我二當家,至今林阡還沒將之處決,是姑息部下罪行的庸主,甚至授意部下殺人的惡徒!憑什么言和!道歉?更不可能!”
“你這倔脾氣!”藍揚又氣又急,“今次的事是你惹出來的,便算是為了大哥的基業,暫時的隱忍也不能么!”
“不能!”孫寄嘯凜然,“我與他不共戴天,絕不會向他低頭!”
“……”藍揚無語,陸靜嘆道:“算了,還是由我去交涉吧。”
藍揚一怔:“這……”“那日的交鋒,也有我的一份。”陸靜善解人意,“盟王他,應當不會太在意。況且他大局為重,知道該不予追究。”“也只有這樣了。”藍揚點頭。
“其實……連你們去向林阡求和,我都不愿意……”孫寄嘯扣緊雙拳,雙目噙淚,這其實已是他的隱忍。
“金鵬,事情總會過去的,大哥回來就好了。”陸靜看出他心理,安慰。
“哼,回來又怎樣呢。”藍揚蒼涼一笑,語氣仿佛在說,那才是庸主,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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