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抒知道,從今往后,自己再也不能離開李純祐半步,直到他消除了所有的禍患才好。瀚抒心想,這個人,竟有些傻氣,傻氣得像極了林阡。寧可自己被誤會不辯解,也要為了他所守護的那些……
為什么,竟想起林阡……
不知是不是心靈感應,就在這一刻。從屋檐的另一側上來一個身影,明明就是吟兒。
好在,這殺氣森森的陌生環境,還存在著這個單純和熟悉。
“你……摔下去怎么辦?!”好膽量好身手!懷著身孕還爬上屋頂!
“我就想看看這風景,可能再登上個皇宮屋頂是下輩子的事了,順帶著。讓我家小虎妞也見識見識!”吟兒笑語盈盈。
“這西夏皇宮,也許用不著多久,便會不復存在,不知是在敵人鐵騎下傾覆,還是在自己人手上崩壞。”瀚抒苦笑一聲,吟兒知道他說的是鐵木真和李安全這兩類人,也知道,瀚抒早已從當初對李純祐的恨鐵不成鋼,變成了對李純祐的關懷備至感同身受。
這一刻,她也越來越肯定,其實瀚抒很想回到林阡身邊來,再重溫那些屬于盟軍的和衷共濟。瀚抒和她一樣,是厭憎自己人相互算計的。
“瀚抒,你會回來,是嗎。”她覺得時機已到,是到問他的時候了。
他沉默許久,忽然一笑,答非所問:“我竟這么重要,所有人都在癡纏不休,覺得非我不可?”
她想想也對,他隨她回隴陜,李純祐怎么辦,“我不和李純祐搶你,對他而言,你是挽大廈于將傾的那個關鍵人物;不過,處理完了西夏的事,也可以回隴陜去看看,林阡他,也想和你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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