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抬起身來、吻了她臉頰一吻:“吟兒,每次我身邊只剩一個的時候,都是剩你一個。”情之所至去親這個此生唯一戰友,復躺下時卻全身傷口都疼,禁不住慘呼一聲冷汗淋漓,吟兒一驚回神,他卻依然滿足:“真高興啊,看到了咱們六十歲時候的樣子。”
“什么六十歲,孩子還沒會說話呢。”她終于破涕為笑,指著小牛犢說,“你身邊剩的,可不止我一個。”
在他們商討軍機、面對劫難的從始至終,最淡定的都不是他倆而是這個小牛犢,睡得死死的,似在做美夢。
他偏過頭去看它,目光一下就收不回來了,一直凝視,充滿愛意。她笑著打趣說,“忽然想起一個很搞笑的句子,很適合此情此境。”
“什么?”
“長得跟包子似的,就別怪狗跟著。”吟兒笑道。
“哈哈……”林阡知她罵他,哈哈大笑,“我常說它像吟兒,原來吟兒長得像包子。”
與這溫馨一瞬硬生生接在一起的片段,是猜忌與疑慮裹挾著的隱形殺氣,它們,二月十二就在山東戰場,與死者的魂靈一樣在風沙里飄蕩著,它們卻有機會找到空穴與載體,一個推動,一個沖擊,傳十傳百,半晚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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