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敵人就是戰友。這話一點都沒。
吟兒自不知沙溪清身世如何,只他是戰友沒。雖然他沒有明言加入盟軍,卻曾借戲謔藍玉澤的機會幫盟軍打退十八羅漢這一枝節,已和林阡合力挫敗紇石烈執中毒害岳離的陰謀,已和林阡合力拼死抵擋過高風雷,現在又在盟軍危難之際挺身而出……雖然這些都可能只是表象,雖然對太多人而言來路不明就有問題,但吟兒想,世間事有多少確定是真相,來路明確的就沒問題了?
經受背叛越多,吟兒越,走的既走,來的會來。越野對們的殘害與楊鞍對們的...鞍對們的愛護天壤之別,已經證明背叛分裂的到范遇就戛然而止,她的林阡,更以行動告訴紅襖寨,山東情誼還在,耿京義軍沒有復演。既然如此,她也,會有新的勢力,受抗金聯盟濡染。加不加入,都是形式,身不加入,心也入了。
“七年多了。”七年多,盟軍成立至今,星火燎原,已不止南宋全境,西已占隴陜,東,也必定齊魯。
想起林阡,忽添思愁。也許是離他近了的關系,越是有重逢的期待,就越怕重逢不成,所以思念之情就從心頭泛起,繼而一而不可收。
似步了藍玉澤當年的老路,總是和林阡見不到面,想想就郁悶,正好誰說過飲恨刀會阻止林阡的情愛之路,所以吟兒全部歸咎給飲恨刀眼,“天殺的飲恨刀……”笑罵之時,心稍微輕松些了,因為軍醫說海將軍血止住了還好沒有性命之憂。
“是啊,岳離的劍,和主公的刀,有異曲同工之妙。”飄云稱嘆不已。“確然。”吟兒回過神來,祝孟嘗聞言張望,嘖嘖稱好,杜華問不知哪里異曲同工?”
又一次吟兒走上林阡先前的征途,來打一個林阡曾經打過的人,雖然那場濟南之戰沒有目睹、也不曾有人描述給吟兒聽,但吟兒大抵可以想象出來那場戰的經過你們看,岳離的劍法,有海納百川、壁立千仞之感,山則無窮高,海則無窮闊。乍看之下,確實和飲恨刀的意境非常近。不過,他要更神幻些,內涵更廣、更飄渺。”
時,眾人看岳離手中劍,已不止吟兒口中的山海意,也遠非天地能概括,這一把劍,似劃開了萬丈天幕,還能往外繼續伸展,竟像是凌駕于整個宇宙之側、坐看銀河轉動星辰舞。日月天尊,名不虛傳。“說他更廣,如是可見。
幻生于真,亦融于真,則為飄渺。”吟兒續道,“力、招式、內涵,全面比阡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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