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樣。”林阡看他回頭，贊同，“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國安用在山頭又待了片刻，對林阡嘆了一聲這果樹林不遠(yuǎn)，有個蹴鞠場……”頓了頓，又道，“我與鞍哥，總在那里練，有時候到傍晚歸家，還會眷戀不舍，在集市上繼續(xù)踢。”

        “蹴鞠……是。”林阡一愣，一代跟一代流行的真不一樣，又或者，他跟宋賢、新嶼在一塊長大的時候適逢戰(zhàn)亂，沒法玩……

        好像是個跟頭差不多的玩物，因為蒼梧山那會兒，爽哥曾經(jīng)說過，要把越風(fēng)的頭砍下來當(dāng)蹴鞠……

        由于不懂，林阡也沒就此言。只是，聽他說“鞍哥”，心中難免一喜。

        “盟王，我心中的迷惑，大半都被你勾銷，腦子里早就已經(jīng)明凈得多……”國安用離開山頭，與他在軍中走了一圈，迷霧漸次少了，惆悵卻在增多，“我接受他。然而，不能前事不咎、必須給予處置。否則，不能對死去的們交代。血洗調(diào)軍嶺不怪他，但臘月的叛亂不能就這么算了，太過縱容，不能以儆效尤。山東義軍憤憤不說，更影響了你在盟軍的威信。”

        林阡心念一動，方知國安用不肯松口有他林阡的因素。就像當(dāng)初徐轅也說過，生這種集體走路但又回歸的事情，法不責(zé)眾，但主將必須伏罪、按罪當(dāng)誅。當(dāng)初說，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勸鞍哥，現(xiàn)在了，問題也就接踵而至。

        在林阡的心里，在盟軍中威嚴(yán)的都是其次不必計較，但山東義軍顯然會有不忿者不服氣，在某些宵小的誘導(dǎo)下，對楊鞍起攻擊，宵小們意在隔山打牛撼動他林阡，但最受傷害的一定是山東義軍，從此更加動亂、回不到當(dāng)年的“至上”。

        明明楊鞍回歸是好事，不能就這么得到反效果……

        很多事情都是容不得去運(yùn)籌去經(jīng)營的，就像林阡和國安用剛說到這個難題，就聞知軍營有變。原是軍中有不忿者看到楊鞍來到調(diào)軍嶺，立即就上去要他命，二話不說就和楊妙真打了起來。楊鞍在旁頹廢不言不語，而楊妙真則一心護(hù)著兄長橫槍守在左右，裴淵率人最先阻攔，也命人四處找尋林阡國安用。

        楊妙真心里最是有氣，心想哥哥好不容易回頭是岸低聲下氣，你們也不該這樣得寸進(jìn)尺咄咄逼人，而調(diào)軍嶺一眾兵將，有居心叵測另懷目的的，卻也有真恨他楊鞍入骨不共戴天睚眥盡裂之人。一雙方都互不相讓纏斗不休殺氣騰騰，等到林阡國安用事件才罷休。國安用把對面那幫人堵的時候，妙真和楊鞍的幾個親信都委屈地站在林阡身邊，妙真更是淚眼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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