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廿四年前,隴南之役短刀谷交不出她,高手堂竟然策謀下毒暗害林楚江,不是因為高手堂卑鄙,而是傷王爺之傷忍無可忍必須泄憤!
心中一寒,但為了身后這樣多條鮮活的生命,她怎能不把她的兄長殘暴地拖了一路還拿劍指著他狠戾要殺害……此刻目送凌大杰離開,她把君劍也扶站起來,她與她兄長的攙扶、生死系于一線,竟是如此可笑的表現。
“主母。”祝孟嘗上前來也挾持住這一人質,才看到吟兒戰衣已破、身上滴的血染得君劍身上到處都是,小聲關切,“可有事?”
“沒關系。”她沒想走,“祝將軍,姜薊和飄云,都是在哪兒?”
孟嘗也沒想走,一聽淚就滿眶:“飄云,應是在這里吧……”他往適才飄云的方向看,卻沒有尸骸,只有帶血的旌旗,“怕是,已經全都埋了……”
“姜薊呢。”吟兒哽咽,話音未落就看到了姜薊的斷手和殘槍,然而上前想找,卻因為梁宿星將他尸體大半都打進了地下,只怕要用鐵鍬才能把能看到的皮骨都鏟出來。
“你們答應我,會照顧好星衍,他哪次作戰不傷,他以后沒你們怎堪……怎堪……”吟兒伏地慟哭,適才的憤怒和狠辣消失殆盡。
驍騎戰斗死,駑馬徘徊鳴。
姜薊、飄云,每次都是身先士卒,所以受到的兇險比任何人都多,她早該料到的,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但為何這一天來得這樣突然……
朝夕相處,生死患難,從天外村,到扇子崖,到箭桿峪,已經很久很久了,現在,明明越來越好了,離林阡越來越近了,為何,這些大好男兒,都撐不到和他們尊崇的主公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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