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真的是一面鏡子,照得出己方的強大陣容。
但這個陣容,還缺一些人。
遙望四面八方,天地間俱是黑沉沉的戰(zhàn)火,摻雜沙霧構(gòu)成懸浮不平的巨網(wǎng),以紅為色、黑為背景,緩緩下降著,又似張開的血盆大口,要將人間吞沒……
便這么一直看著,一直想,恍惚不知是十六年前還是如今。久矣,毫無困倦之意,反而被冷風吹得更清醒了。
思及當日楊鞍提及越野、猜忌林阡原來是處心積慮在吞自己人時,說林阡不驚詫、不憤怒怎么可能。鞍哥所說幾乎每句話他都想反駁,但每句話都想駁造成了他當時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雖然旁人眼里他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又有幾個能看出他心里最在乎的正是兄弟情義。
最在乎的,那就是痛腳。
說不出口,越野雖是自食其果,越野的人和地盤卻全被林阡得;說不出口,楊鞍令他根本就沒資格再留在山東救局……
楊鞍不原諒他,說他要吞紅襖寨,他應該走,但他豈能走?當國安用裴淵因為血洗調(diào)軍嶺不肯原諒楊鞍,加上之前生的種種分裂,阡那時就已經(jīng)有了個模糊的念頭:只怕是黃摑、軒轅九燁、岳離、完顏永璉或授意或聯(lián)手,一并在拆紅襖寨!若這樣還沒人整合,紅襖寨就散定了。
紅襖寨,散不得——是的,向史潑立下棋的那一夜,阡就在心里這么想。
卻沒人整合。談孟亭歸隱不問世事,叛變的偏偏是二當家楊鞍,三當家楊宋賢失蹤,四當家,史潑立,可以站出來說話?五當家,新嶼,戰(zhàn)斗力強卻偏偏缺乏主見;六當家,劉二祖,楊鞍的叛變原因風傳是他,無論是否避嫌他都整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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