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明白了。我原還擔心,我這個屏障拆了以后,琵琶灣等地會否當其沖,其實,勝南早就調遣了致誠來穩這些據點,這才是致誠來的真正用意,否則哲欽一個人不就行了?現在的琵琶灣,雖然是‘’,卻未必‘當其沖’了,因為致誠將軍十日前便在做準備,守御很充足?!币鲀何⑿ΓK于松了口氣。
“岳離的大軍一定會打破南部的平衡,故而致誠保守估計,琵琶灣還不算我軍必守之地,再往南數里,各地才算持衡。不過,只要持衡,就有希望?!敝抡\道,“南部各地都無需主母擔心,最重要的依然是你們,存在一日便是金軍的眼中釘一日?!?br>
“是,扇子崖的水糧,撐不住多久了。”視線回到眼前,吟兒不無憂慮,“也不知他讓我撤來,是什么個用意……”眼睛一亮,“咦,對了,致誠將軍,是怎么來的?”
致誠笑道:“正要告訴主母,扇子崖東南有一要道,通往我軍現守的據點?!?br>
“附近就有一支楊家軍?!”吟兒又驚又喜,當馮張莊天外村以南將要和岳離死磕,而扇子崖之東南卻已然是宋軍領地?!
“剛打下,我便來見主母了。最近一段時日的水糧,仍由我們給足?!敝抡\點頭。
“總算雨過天晴了?!币鲀盒χ抡\,“原來勝南的后招是這樣的,左右開弓啊。我還擔心他命我撤到扇子崖后你們怎么辦,岳離這次只怕要嘆息山東戰局愈難啃了……”
“主母?!敝抡\搖頭,“這不是主公的‘后招’?!?br>
“怎么?”吟兒一愣。
“上月廿二,主公的意思,是讓哲欽當先探路、我暗中補足戰備,時機一到,便通知主母秘密撤離——就是從那條琵琶灣到天外村的地道,其實不是給養線,而是供主母撤走的路?!敝抡\道,“主公那時的意思,是想讓主母撤走而金軍不知,金軍追前則我來守御?!?br>
...;“意思是說,若非岳離現了那條地道,我們今天應該順利撤出了天外村,與南部的大軍會合在了一起……若非那條地道暴露,根本不會有這些枝節……”吟兒徹底悟了,這次本不是林阡的后招,而是林阡上一個計謀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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