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于高處停下馬車,不用宋賢說,勝南新嶼也情不自禁地會停,眼前景象實在壯麗又罕見,只見那夕陽穿云破霧傾瀉而下,漫天霞光盡映照于云海之中,一時之間,覺整個世界的色調自然從全綠被調成了橙紅,何時發生的?誰知道,就像他們當時誤打誤撞進迷宮,過程也拼接得完美無痕。
“淡妝濃抹總相宜。”宋賢躺在馬車上,慵懶地望著這五彩斑斕、光怪陸離。
“這……不是形容西子湖的嗎?”新嶼一愣。
“誰說不能述泰山?!眲倌闲Γ铝笋R車,賞著這天地廣袤,一望無際。
“還是蕩胸生層云、陰陽割昏曉最好?!毙?..好。”新嶼坐一邊,看著這巧奪天工、妙不可言。
才幾句話的工夫,夕陽西下便換成了夜幕降臨,晝與夜,黑與白,逍遙與洶涌,原只一線間。
天上之夕陽,欲沉入地下,遭山巒橫截,被風云卷入,陷戰人間幾回合,被偷了天換了日,置上去一個夜月。泰山之存在,便如乾坤間承擋、陰陽中轉變。
“顏色的變化,也是這么來的吧?!眲倌虾鋈蛔匝宰哉Z,看著余暉與峰巒接觸的瞬間,天幕之橙紅,與人間之諸多色彩,竟似被彼此同時點染成暗黑……一時間看得呆了。
“???”新嶼宋賢都沒明白。
“白晝時所有的界限,一入夜再無分別……”勝南緩過神來,見新嶼宋賢都在盯著他,許久,齊問:“沒事吧?”勝南搖頭,還莫名其妙他們為何緊張。
“時候不早了,不如回據點?!毙聨Z把勝南勸回車上來,同時把宋賢老人家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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