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將軍,我們一起!”吳越攜劍與針。
“我也去!”“我也上!”
誰去應戰,無論是誰都一樣。戰的結果必然是輸,激流勇進的最易溺水。盡管如此,還是爭先恐后。從兵到將,聯盟都這樣。
而今,不僅聯盟,紅襖寨的石珪、李思溫、彭義斌也能這樣,甚至史潑立……或許,有些“屬于”,不需要定義,耳濡目染久了,你不是盟軍都是。
“不必爭了,誰都不必去。”柳五津制止。
“不戰?老柳你糊涂了?”石珪一驚,“不戰而降?”
“碎步劍,司馬隆,豫王府第一劍客,極強,是不是?”柳五津問。
“極強,武功不在那邵鴻淵、凌大杰之下,恐怕直逼岳離。”吳越嘆道,這不是黃摑的造勢,這是吳越親眼所見。
海聽出柳五津話藏玄機,一喜:“柳大叔莫非有應對之計?”
五津一笑:“對付越強的人,方法越簡單。各位記不記得,當初邵鴻淵現身沂蒙爭如魔鬼,主公他主動上去指名挑戰,沒有贏他,僅僅是打平了他,就為咱們把邵鴻淵的威信降了一半、把他從一個傳說降成了一個實際的武功高手?現在我們的敵人之所以強,是因為司馬隆的現身太駭人,那么咱們只要降低了司馬隆,勢必泄了那幫金人的氣,從而贏得一線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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