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哥,泰安待穩,任何兵馬,決不能動。”林阡搖頭,制止的同時另有攜策,“既然新嶼被困在大崮山,我們可以聯絡北面濟南府的孫邦佐、李思溫等當家,與他們借兵來救。”
吟兒就在一旁聽他二人對話,聽到這里點頭領悟,這應是陳旭澄清后第一次對林阡獻策,這也是林阡早年就說過的:當一盤棋陷入膠著,不介意將棋盤向外拉伸……
陳旭如此用兵,黃摑必然難料。試想金人們看見林阡和盟軍主力在泰安,顯然一門心思防著南面,能分多少心給北面濟南府名不見經傳的那些匪寇?
不過,孫邦佐、李思溫兩路人馬,雖一直就在濟南府,卻在泰安被圍的一年里,始終不曾給過楊鞍實質性的救助。
“與他們借兵?”楊鞍冷笑一聲,持鄙夷態度,“他二人要是會救,早就救了。怕就怕,這等投機倒把之人,早已投降了金國!”
“不,他們會來。”林阡笑而搖頭,“鞍哥也說了,他們是投機者,自是看哪邊的勝算多,就往哪邊靠攏。”
“嗯……可是,誰去說?”楊鞍一愣,微微點頭。
“我。”林阡道。
楊鞍這才神色緩解:“勝南去說,自是再好不過。希望他們能點頭回歸、能成功將新嶼救出險局。”
林阡凝視著楊鞍:“鞍哥,自重回山東第一刻,我便在心里承諾過,要回泰安本營,紅襖寨所有的兄弟,都一起回。”
楊鞍含淚:“有生之年,若能重振旗鼓,楊鞍死而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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