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將軍!”范遇搖頭,開口:“我……我知道飄云是將軍安排的眼線。將軍是一盟之主,當然要從大局出發,是以并無過錯,范遇心甘情愿。”
“什么時候發現他的,甩開了他多少次?”
“半個月前發現了他……”范遇回答,“但我一次也沒有甩開過他。因為,清者自清,甩開反而心虛。”
“所以,你應該知道,三日前你與敵人私下接觸之事,已經通過他傳到了我的耳中。”林阡說。
“我……所以我今夜才會一直守在這里,等將軍來盤問我啊。”范遇面露難色。
“明知道那是敵人,為何還去?還不甩開飄云?”
“當時,情之所至,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發生了什么?”
“他們說……若我不去,我娘她,便會有危險。”范遇三緘其口,最終實話實說,林阡當時冷色便微微斂了:“她,落在了金人手上?!”泰安軍情,原已如此危急。
同為人質,雖范遇的母親比陳旭的孫思雨更近,表面看來內鬼更像是范遇,但林阡心知,內鬼的產生卻要追溯回隴陜時代,那個時候,孫思雨在,而范母不在……越問下去,越是棘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