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金人用郭昶的舊事,引導并操控著陳旭。”百里飄云微微有些懂了。
“怎么?關二當家什么事?”江星衍一愣,從他現(xiàn)在還在稱呼郭昶二當家就可以看出,郭昶是黑曖昧道會的靈魂當之無愧。
“黑曖昧道會曾有大半人都認為,郭昶是因盟軍見死不救而死。”楊致誠嘆道,群雄都還記得,當時廣安之戰(zhàn)結束,黑曖昧道會曾因為這個誤會、一分為二劃江而治,如果說,當年的郭昶之死,陳旭一直耿耿于懷,表面上是絲毫不在意,其實卻埋伏在林阡身邊伺機對盟軍報復……?
不是沒有可能,嘉泰年間,陳旭并非一直跟隨林阡身邊,他時常往來于黑曖昧道會和盟軍,難免不受孫寄嘯顏猛說法的影響,潛移默化,根深蒂固。
“唉,還有,適才他拉著敵人的手,一個勁地問‘思雨’,他當年喜歡思雨的事情,我們黑曖昧道會很多人都是心照不宣的。”江星衍嘆了一口氣,說,“可惜,思雨姑娘卻被主公許配給了辜聽弦。”
林阡聽罷,嘆了口氣,陳旭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他怎可以這樣就判定陳旭的罪行,然而,難道還要繼續(xù)懷疑活著的人?活著的人,唯一的嫌犯,范遇。
這不是藏...這不是藏鉤殺人的游戲,絕對不是用排除法排除出來的,什么都要講求萬分的證據(jù),而論證據(jù),楊致誠就已經(jīng)是人證,物證呢,物證也有——
那個和陳旭接頭的中間人,手上有聯(lián)盟在沂南地區(qū)最新的布軍圖,準確無誤!
卻還是那句話:“死無對證。”
“唉,主公……我一時……太心急。”楊致誠看著林阡面色中的痛楚,大悟,對林阡道歉說。
“唉,主公……我一時!太心急!”夜晚,隱秘處,楊致誠對林阡再次道歉,“似是,將陳軍師傷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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