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巧不成書,因為那個宋國細作的存在,南弦選擇了分道揚鑣調虎離山,加上吟兒是私生女的可能性,一起給了柳飛雪謀奪家業的最大契機。可惜柳飛雪的心機,暴露得太不是時候——
柳飛雪,他本來...他本來是一個可以救南弦和吟兒的人,偏偏最早就要把南弦和吟兒抓起來燒死。于是,這些新教徒們,看熱鬧一樣地等著柳飛雪把她們抓起來,再趕在他燒死之前將他斃了,干干脆脆。
“太好太輕易的東西,容易讓人不珍惜,也太容易失去。”吟兒聽罷南弦的分析,嘆。
撈月教的情境跟抗金聯盟是有些相似的,從隴陜到山東這一路的仗打下來,歸順盟軍的人心越來越快越來越多,幾乎在呈飛速地增長,然而,有些背叛的因素也同時潛伏和沉淀,所以傷害比以往更多,死傷則更加慘烈……不同之處在于,同樣是麾下叛變,林阡到最后一定能克服一切、還盟軍一份安定,而柳峻和南弦,可還行嗎?這些都只看,各自對麾下的駕馭了。
“爹對撈月教的重振,雖然出發點和決心都是好的,奈何操之過急,反而被有心人加以操縱。”南弦點頭說。
思及傍晚營帳前這些教眾對藍至梁的稱呼,吟兒這才恍然大悟:“藍至梁的指示,竟比撈月教死士的鐵令,更加有效……”蹙眉:“然而藍至梁,到底憑何要……”
“我也不懂。教眾叛變,我竟失察,牽累了你。”南弦嘆,“現在他人還未到,所以這些教徒都只是關著我們、等他到來,其后陰謀,實難預料,不知他到底會否留我活口,又究竟要置你于何地——但總不能等死。”轉過臉來,看著吟兒:“你放心,我定會在他來到之前,將你帶到安全之地……”
吟兒循著她目光看向那木柴里的白煙,南弦她,善于用寒毒,原來如此……只是這么不起眼的一縷,就足夠在短時間內就放倒周圍一片人。
“你先把這解藥服下。”南弦艱難給出一瓶解藥。
“不……”吟兒搖頭,時刻記得,小牛犢不能亂吃藥。
“唉,我竟忘了。”南弦一怔,“只是,若不服解藥,吸入過多便會錯亂,嚴重者死。”
“只要不吸入,便行了,是嗎?”吟兒問,“我可以暫時閉著氣,南弦姑娘盡快將我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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