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澤一怔,站起身來:“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難道說,你是那位……‘斷水劍’沙溪清?”隱約聽過這名號,據說是山西劍客,但與戰爭無關。
“你聽過我?!那么你可仰慕我?!”他狂喜。
玉澤從未見過這種人,一時間什么話也說不上來……
玉澤認得這座城池,離仰天山戰地不遠。她心想徒禪勇雖弱,手下花帽軍少說三四千,是劉二祖軍隊的七八倍,何況還要牽扯到無辜百姓經受動蕩,不禁有些擔憂。
沙溪清將愛駒交給馬廄主人,身上只一把斷水劍要進酒家,看玉澤愁眉不展,微笑上前:“怎么?怕徐轅楊宋賢擔心?”玉澤一怔,搖頭。
沙溪清長得其實很俊俏,特別是睫毛與酒窩,可是他本身并不惹人喜歡,放浪不羈、油腔滑調。玉澤討厭他,還因他血腥。
“那么,是擔心徐轅楊宋賢了?”沙溪清一笑,攜起她手步入酒館,玉澤怎么也甩不掉。
“你擔心他們作甚?花帽軍是很強,不過劉二祖的本事也可比陳勝吳廣了。至于你那兩個男人,一個天驕、一個玉面小白龍。擔心個什么勁?”
玉澤無語。玉澤說擔心了嗎?
二人在樓上小坐了片刻,玉澤望向窗外,人很少,但并不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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