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賢以為他是故技重施,當即出劍來擋,卻再度陷在了束乾坤的計謀中——束乾坤這一次出劍力度猛增,是以劍之伸長較適才更甚,被宋賢這么攔腰一截,反而正巧斷在了藍玉澤身前……他料定了楊宋賢會思維定勢,他也料定藍玉澤會躲開,那這一劍就可以輕松完成他今日來此的任務,抓住談孟亭。
對束乾坤而言,任務最要緊,其次才是武功。所以,對方劍法再驚艷,也絕不動心酣戰(zhàn)。抓了談孟亭,走人。十二元神之中,數(shù)他辦事最利索。
千鈞一發(fā),玉澤卻比束乾坤心思細膩,她明白自己一躲談孟亭必被擒拿,當此時哪還有閑暇思索,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沒有退讓,始終擋在那談孟亭前面。束乾坤、楊宋賢俱是大驚,軟劍已然抽在了玉澤肩上不知有否受傷,說時遲那時快,戰(zhàn)局旁一匹白馬馳過,馬上人功夫了得,一把將玉澤拉離險境,颶風過后,談孟亭也是后退了幾步。
馬上少年玉面薄唇,也是個活脫脫的美男子,只不過相當面善罷了,他一把就將玉澤拉在身后,笑說:“束乾坤,休要暴殄天物!”
宋賢不認得他,只怕他對玉澤不利,喝問:“什么人!莫傷玉澤!”
那少年一笑:“我自不舍得傷害美人。你放心楊宋賢,她若留在這里,不是令你神魂顛倒,就是令你分心輸戰(zhàn)。好不容易不分心了吧,又容易中別人的圈套。在我這里,對你百利而無一害?!?br>
宋賢臉頰滾燙,這少年說得沒錯,今天前前后后,自己中了束乾坤四次計!
“你究竟是誰?!我怎好像見過你?”束乾坤也問,兩人停戰(zhàn),都不知此人身份。
“停下來作甚?你們該切磋真武藝才是。”少年笑嘻嘻地,“‘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這是乾坤劍的一貫伎倆——相隔太近,只看得見他招式,卻看不見他劍意,是‘唬近殺遠’,僅局外人才看得清。楊宋賢,話說到這種程度,他的特點你應該了然了?!庇駶陕犓扔魅绱诵蜗?,暗暗心驚,不免點頭。
“你……聽不見我問話么?”束乾坤慍怒。
“至于楊宋賢的特點,束乾坤,別看他劍法柔,可是‘寓冷峻于溫婉,含峭拔于秀潤’啊。破解他潺絲劍,你得費點頭腦了。”少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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