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閃電怪比逝電還強,放了可惜。”吟兒嘆。
“它再強,也終是仆散安貞的戰馬。”林阡笑,“何況我已經有了紫龍駒。”
“嗯。”吟兒點頭,心想,這樣的男人,怎會被小王爺形容成好戰,也罷,她的三哥,是那種金宋間中立……
環慶此戰,盟軍本就是傾盡全力才將金人壓往絕路,孰料半路殺出這樣一個反戰立場的完顏君隱。一時之間,陜西更難再深一步。不過,當慶陽府、延安府都還百廢待興,林阡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窮兵黷武。遂征三秦事到此時告一段落,目前當然是安定軍心、重振旗鼓要緊。
偃旗息鼓,除了金人戰力反彈之外,還有個原因,就是害群之馬……
說實話,與其要面對波云詭譎、勾心斗角,吟兒寧可自己成天都活在鐵馬奔騰里,至少那酣暢淋漓。
推己及人,林阡也一樣,必然一樣。楚風流當時問,如你這般的城府與思想,怎會訂那絕對互信的盟?有個萬分理解林阡的人曾說,越是如林阡這般的城府和思想,才越會訂那種絕對互信的盟——那個名叫軒轅九燁的男人,沒完全算準林阡心態,卻算準了某一點,林阡必然會為找出叛徒煞費苦心。
可恨聯盟中的害群之馬,不會樂意給林阡清閑。
所謂叛徒,只可能越陷越深,直到不可自拔,而當楚風流等人刻意將其存在的事實宣揚,他為了自保就不得不一次次地拉扯聯盟后腿,甚至置林阡于死地。
自然,林阡也絕對不會再縱容奸佞——田守忠直接由此人害死,馮光亮間接。慶原路、鄜延路的千瘡百孔,皆與他的出賣脫不掉干系。甚至他最近的一次出賣,還將祝孟嘗的據點聚仙橋對著完顏君附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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