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晉陰冷道:“這倒要問你了,便算兩軍交戰(zhàn)還不斬來使,你是與我達成共識的盟友,何故一而再再而三地變卦???”
“既然各懷鬼胎,何必繼續(xù)共謀!盟友二字,不好意思,作廢了!”時青冷笑。
“若我有證據(jù)可以證明,我?guī)熜肿蛞故潜粭钏钨t騙上了山,你可...山,你可愿與我坐下,繼續(xù)商討合作?”梁晉問。
時青一愣:“怎地?”
“小白龍,明人不做暗事,何必躲躲藏藏?!绷簳x說時,宋賢一震,原竟被他察覺了。
楊宋賢走出人群,玉樹臨風卓爾不群,眾人眼前皆是一亮,好一個俊秀少年,襯出了時青之粗野,梁晉之猥瑣,活脫脫一個白面書生,而不像傳說中那般——抗金名將。
梁晉望著楊宋賢略帶驚疑的神色,笑而走遠幾步,從石上拔出潺絲劍來:“好一口寶劍,只配英雄。”原來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楊宋賢。宋賢暗叫不好,自己方才為救無辜……不,很可能更早就暴露了。
“楊宋賢……你怎在此!”時青大驚,“難道,昨夜束乾坤所說,竟是真的……”
楊宋賢方才救那兵士是好心,卻不想一番好心反而會害了局勢發(fā)展,連忙辯解,暫不承認:“時寨主,楊宋賢出現(xiàn)在這里,只因為梁晉他兵力有異動。”正氣凜然,“我只想通知時寨主,切勿被這卑鄙的金人算計。他不是來求和,而是來謀奪。”
“你既與昨夜之戰(zhàn)無關(guān),何必幫時寨主防我?!绷簳x冷笑一聲,楊宋賢和時青臉色皆是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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