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吳、林、楊三位光芒萬丈,一時之間,紇石烈只嘆山東英雄輩出。
梁晉哼了一聲:“好大的口氣!看誰殺得了誰?!”說罷就要大開殺戒,紇石烈心一顫,陡然醍醐灌頂:“慢著!”
“師弟?”梁晉一愣。
“莫起干戈!”紇石烈急忙按住梁晉的袖,同時下令切勿濫殺。
“好一個林阡,你是故意將我們引到了這里……”紇石烈心嘆一聲。難怪了,這就是林阡對付完顏永璉的方式吧。
“師弟,為何停戰?”宋金雙方各自安營,相隔不遠,梁晉一路都在追問紇石烈為何停戰。仆散留家等人也覺得不該被林阡唬住,當時他們總共不過一百人。
“林阡派人去阻斷援軍,只為亂我們的陣腳而保證他的主力撤移,但他沒想到我們非但不亂反而軍心凝聚,所以,他選擇的就是先戰片刻、伺機而退——但退也只退到此處,不多一寸,不少一分。”紇石烈滿頭大汗。
“退到此處,又如何?”梁晉問。
“退到此處,問題就大了。”紇石烈凝神看著他,“林阡的策略陰險至極,他請了沂蒙山別家的勢力來觀看我們這一戰——順著這條路上山,是另一家盜匪,夏全的據地。靠近的一...近的一帶,還有另一家,匪首名叫時青。”夏全、時青這些人,都是沂蒙的地頭蛇。眾金兵恍然大悟,林阡刻意把戰地引到夏全、時青的腳下,既可以不輸這一戰,也同時為將來籌謀……
夏全時青等匪,在沂蒙山區與吳越等人并不友善,甚至也考慮過金軍的招安,是以一直在兩種勢力中間搖擺,他們,可以說是墻頭的草兩邊倒,但,并不是誰贏就歸順誰。
和誰在一起有出路,他們才和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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