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完顏永璉語氣沉重,只說了這樣一句。
赫連華岳一愣,意識到這件事提的時機不對。
“王爺……”陳鑄終于開口,力勸。
“出去!”完顏永璉嘶啞著聲音,背對著所有人。
“父王息怒。”完顏君隨伸手示意眾將離開。
夜晚,陳鑄憑欄看著夜空,想王爺,想林阡,想自己,為什么事情總是難以全美,對一個人問心無愧卻要對不起另一個。
陳鑄已經盡力了。
捫心自問,原則并沒有變。逝者已矣,較之柳月的洞室被破壞,陳鑄更希望吟兒能安全。若有一天林阡飲恨刀指著王爺,陳鑄還是鐵定擋在王爺前面的。
長吁一口氣,為自己能暫時混過這一關而慶幸,也同時,明白赫連華岳對自己意見保留。此人洞察力太猛、膽識過人,最重要的,他蔑視規矩,他不依不饒。
正想著,看廊上行來兩個熟悉的身影,他二人經過之處,兵卒家仆盡數跪倒,陳鑄一驚:“王爺。”急忙迎上,來的正是完顏永璉和完顏君隨。父子倆似是議完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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