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鑄感動得眼淚汪汪,盯著二王爺目不轉睛。唉,若能逃過這危機一場,倒是寧愿退一步,承認自己的會寧軍防守不力了……至少,罪名輕一點。
赫連華岳一怔,聽出二王爺站在陳鑄那里,暗罵他愚蠢,殊不知二王爺是最聰明的那個。赫連華岳據理力爭:“若是那樣,那就怪了,陳將軍都不知道的暗道,林阡他怎么會知道?!”
陳鑄一怔:“若然林阡通過什么別的原因找到了這條暗道下去……那他真是枉顧了我與他的一番交情,故意把屁放到我的頭上……***他林阡害我!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聲淚俱下地控訴。二王爺汗如雨下:陳鑄,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陳鑄之所以不能自圓其說,無非是林阡怎么會得知花園暗道,這個謊要是說不好的話,陳鑄的言辭就捉襟見肘。但——未必要被赫連華岳揪住話題啊!林阡他是怎么取道的誰知曉!?整座地宮,難道只有兩個入口!?
如果說,入口的個數,大于二?……
陳鑄心念一動,轉頭看赫連華岳:“赫連華岳,咱們都是從暗道下去的,那你和秦獅,是從哪條路下去?”
重磅炸藥。四座皆驚。
赫連華岳心中一抖,突然發現他和陳鑄綁在了一根繩上擁有著差不多分量的罪名!若他說整個地宮只有兩個入口,林阡就很可能是被陳鑄送下去的,那他赫連華岳就一定是從枯井下去、就一定是忤逆了完顏永璉,抱著陳鑄、拖著秦獅,大家一起死。
況且,陳鑄是“很可能”,他赫連華岳是“一定”。死得更快。
但若不了了之,這件事的謎底,就石沉大海,不見天日……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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