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鋒的血傾灑而下,戰馬帶著死去的宋丞越跑越遠,融入遠處群山之間。
“沒用的東西!”越野不知宋丞已死,還在帳中罵他依賴,轉頭看向王冕之,目前他最看重的是這個為他重得峴坪的好手。
“寨主,切勿動怒,身體要緊。”王冕之恭敬將他扶回床上。
“不,給我備馬,我要殺敵!殺敵!”他有心無力,不肯應言休息。
“夫人。”卻聽得帳外聲音洪亮,那些士兵,看見從前的寨主夫人駕臨,齊齊迎候,終有了些活氣。
“絮……絮如……”他艱難地側過頭去,看著這個結發妻子,是時王冕之已然離去。
沈絮如黯然看著她跟從多年的良人,因病痛與傷勢折磨,他胡須已然發白,憔悴仿佛年過花甲,如果說,這就是白頭偕老。
“啊……”他忽然慘叫一聲扶住頭頂,臉色難看得與死人無異,她心里一慟即刻上前扶他,沒想到他竟疼得直接滾到床下,“絮如……救……救我……”
他床邊案上,是一碗未必能救他的藥,要是此刻有川芎,有那個最是常見的川芎,他都不至于這么痛楚、無物以相。
他倒在地上不住翻滾,屢次試圖要夠那碗藥——他終于體會到了失藥的痛苦么,當初又為何要去害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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