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為何不出兵救我哥哥,難不成你真像外界傳言那樣,怕了洪瀚抒、林阡?”蘇慕巖少不更事,蘇慕然不及勸阻這句話已然出口,顧震正想著要怎么圓場,意想不到越野竟陡然間站起身來,一把將蘇慕巖扯到飯桌的這一頭,死死地磕在他越野的膝下面,蘇慕巖全身都動彈不得嚇得是臉色慘白。
越野面上沒有一絲怒,甚至他還帶著笑,提著他剛剛還在品嘗的酒杯,緩緩地送到蘇慕巖的口邊:“好,我可以去救你哥哥。把這杯酒給我喝下去。”蘇慕巖、蘇慕然、顧震皆是大驚,蘇慕梓和蘇慕然密謀的時候,他們都是在場的,知道這酒有慢性毒藥!蘇慕巖慌忙轉頭看向蘇慕然,殺豬一樣地慘叫:“姐姐……”顧震心中大震,卻知此時決不能也看向蘇慕然暴露了她,只是顧震想不通:越野他怎像是知道了酒中有毒、沒有人可能對他告密,除非是慕然她,太不小心……又或是越野他,太過精明……
“寨主……”蘇慕然亦驚慌失措,不及上前便見越野眼色一厲,沖著蘇慕巖大吼一聲:“喝!”一邊吼一邊往蘇慕巖強灌,蘇慕巖自然怕死鼠輩,本還哭叫著這時候閉緊了嘴巴掙扎著頭臉,哪敢喝下這被他們下了毒的酒啊!轉瞬之間,蘇慕巖淚流滿面。蘇慕然拉不開越野,他根本就像生了銅頭鐵臂。顧震要來相勸,卻被越野一腳踢回了桌邊。
“喝下去,喝下去我便救你哥哥!”一杯很快便傾完,越野他還不過癮,又提起一大壇酒,哈哈大笑著往蘇慕巖臉上澆,蘇慕巖被酒和自己眼淚澆得睜不開眼,剛想叫喊,嘴就被越野撬開了,苦...了,苦辣的酒水嘩嘩地直沖著咽喉落下去。蘇慕巖滿眼通紅。越野松開他時,他已癱得像堆爛泥,將死不死,蘇慕然哭叫一聲,沖上去抱住他看,顧震呆呆地坐在原位,驚恐地望著越野。
“顧將軍,別再逼慕然,做出些違背良心的勾當。”越野笑而摟住蘇慕然的脖子,將她從蘇慕巖的身旁輕易拎開來。蘇慕然顫抖著不敢轉過臉去,她只知道,他早就看出來她在下藥,她只知道,他不肯救的原因是要防著他們蘇家……
“寨主……”顧震咋舌,不敢去看蘇慕巖死活,心里卻真怕蘇慕巖死在越野手上,顧震是拼了性命才把蘇慕巖從洪瀚抒那暴君的鉤下救開啊……
“要我去救他也好。前提是你蘇氏人馬,以后都給我安穩地呆在夏官營,勿再妄想著對我越野取而代之。”越野冷笑著把蘇慕巖撣灰一樣地撣在桌下地上,“否則,會有更多人這個下場。”
越野坐下,繼續吃飯、喝酒,還不忘給蘇慕然也夾上些菜,溫柔地說了幾句話語。蘇慕然如在夢里、視線模糊,雖這次是為了救蘇慕梓,但她腦海里全是對上次他們救她蘇慕然的聯想……那時候的情景她雖沒有見到,但一定是一樣的……越野他,沒把他們的生死看得多要緊,利于他的,他才做,不利于他的,棄如敝履。
酒席終散,杯盤狼藉,只剩下蘇慕巖半死不活、蘇慕然顧震頹然無力。
那晚越野他頭也不回、出門便號令麾下集結,翌日,就帶同他越派的死忠章邈、宋丞等將領,親赴夏官營、紅柳搶占營寨、收復失地。他選擇此時發力,外人都贊他審時度勢、后發制人,誰知他不止除了外敵,也同時鎮壓了心腹大患?
那男人的背影她永生都記得,悍然英武,恍若神靈,第一面時,她曾被他豪氣驚撼、相見恨晚,所以雖家族相逼,她終于無怨無悔。可惜她看得見開始,沒看見結局。
沈絮如三十歲嘗到的苦,蘇慕然二十多歲便嘗到了,沈絮如可以有一個第三者的原因說服,她作為第三者連個原因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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