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兄妹一時大意,或者說沒有掌握好宋丞、王冕之的各自心理,于是到了手還沒坐熱的位置,不得不再還給越野。短短半夜而已。
實則越野之所以沒有對蘇氏兄妹設防,除了輕視他們之外,也是對宋丞王冕之的回歸存在一定的把握。
“這次多虧兩位將軍。”越野點頭,不可能不對王冕之看重,如果說宋丞過多的是依賴,那王冕之真可謂患難中的真情了。
彼時越野忽然就心生一計——他可以利用蘇派的奪權事件制造煙幕,假裝他越野已經眾叛親離更被蘇氏兄妹囚禁,借此消除林阡洪瀚抒對他的提防。要控制近身兵將們的言論再簡單不過。蘇氏兄妹為了自己和親族能活命,怎可能不點頭答應。
退居幕后,順風順水。隨著蘇派人馬將峴坪失守退出舞臺,定西貌似就成為了洪瀚抒林阡兩個人的天下,越斗越激,愈演愈烈。
“慕然,說實話我要感謝你,是你提醒了我可以用令尊大人的高招,‘置之死地而后生’。”越野扼著蘇慕然的脖子微笑說,他聽說過,戰無不勝的林阡,曾經敗給過蘇降雪一次還吐血,就是那川北之戰的第二場,蘇降雪連戰連敗最終被林阡壓向死亡之谷,林阡騎虎難下若不退兵就只能得到萬千死尸和無盡冤仇。越野這次也一樣,索性就趁此機會抽身出局,卻在林阡和洪瀚抒都將他的嫌疑排除在外時翻盤,當然,他比蘇降雪狠,蘇降雪要的是林阡退兵,越野要的是林阡死,或殘。
“洪瀚抒,你的到場,最合我意?!痹揭靶恼f,盡管穆子滕不能再用,好在我還有你這個不請自來的武器。你這個人愛胡鬧,而且還尤其愛和林阡胡鬧,好,我成全你,推動你。
洞悉人性的越野,沒有浪費半刻,一旦抽身出局,第一件事就是冒充沈氏擄走慕二,既激怒洪瀚抒,又對沈氏復仇,何樂而不為,第二件事,則就是鉆了阡吟的空子、將禍以同樣的形式嫁給洪瀚抒。
輕而易舉,完成了這十多天內,林阡和洪瀚抒的反復交惡。
十天來,形勢照著越野的構思一直在往下演繹,甚至比越野的預想還要兇惡,因為越野的計劃里,擔憂林阡會看穿。可惜,這次非但洪瀚抒不清醒,林阡也一樣急瘋了。是情之所至,也是天在幫越野——先是林阡因為累積的誤解而想岔了瀚抒,后更賴瀚抒親口承認了吟兒在他手上!洪瀚抒說林阡虛偽無擔當,林阡指洪瀚抒不講理不識大體,雙方敵意濃烈,一發不可收拾。
吟兒很希望林阡和瀚抒能猜到,慕二與自己的先后失蹤,幕后的主謀是第三者,可是,從事實來看,阡和瀚抒都沒有料中,因為他們心里都容不下第三者。雖然林洪開戰的獲益人是越野,但越野他,事先不是出局了么?就算沒出局,他也已經頭痛發作病重臥床不能上戰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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