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甜舌滑?!币鲀和抵鴺?,“你才不配做月老,充其量啊,只是月老的靈簽曖昧林阡。”嫣然一笑間,竟一語雙關,她是月老,他是她的靈簽,倒也算絕配。
林阡攬著吟兒,表面插科打諢,內心卻一點都不輕松。
說不上為什么,現(xiàn)在的他,竟有些患得患失,看見吟兒在身邊,恨不得真的一直把她抱在懷里不放開,哪怕離開她一步,都唯恐又會失去。他心想,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這幾年的聚少離多,以及吟兒的火毒反復,令他不得不心驚膽戰(zhàn):
吟兒,什么逝者已矣,什么假以時日,換做我失去你,這些希望,都不成立。只望沈釗他、沒我這般固執(zhí)了。
時至今日,吟兒身上毒還未解,更因越野指使宋丞毀藥,當?shù)厮械暮运幉亩家呀^跡,而從葉碾城小青杏一帶送來的藥材,也并無多少維持不了許久,更遠地界的那些,則都還在送達的路上。吟兒的身體,雖不至于病入膏肓,也實在好不到哪里去。還當什么月老?才說幾句話,就犯困睡著了。
悄然把吟兒放床上,給她脫了外衣鞋襪,然后把她跟自己一起塞進棉被里去——這家伙身體暖和得很,就是只人型的熱水袋。林阡摟在懷里捂,舒服得壓根不想睡。
吟兒自回到他身邊之后,夜夜都睡得相當香甜,雷打不動,還伴鼾聲。這晚他本就睡不著,后半夜還被她吵醒了,于是挑了燈坐起來,先看了會兒飲恨刀,還是精神好,索性就繼續(xù)坐著,俯下頭來百無聊賴地瞅著她的臉,她又睡得縮了起來,所以只有右半邊臉露在外面,他愛憐地看著這道經(jīng)年未愈的疤痕,原是想吻她一吻,卻怕傷到了她,故而只是靜靜看著,一動沒動。
卻這時,偏有一撮長發(fā)...撮長發(fā)不聽使喚地滑了下來,正好掃過吟兒的臉,他微驚,正想著怕將她吵醒要收回長發(fā)。沒料到吟兒比想象中反應更大,直接從夢里就醒來猛一坐起,瞪大了眼睛充滿敵意和驚恐,仿佛不認得他一樣,一瞬之后,發(fā)現(xiàn)是他,才舒了口氣。
“怎么?”他完全沒有料想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扶住她覺察她一顆心還在怦怦地跳。
“唔,沒什么,做了個噩夢……”她額上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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