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及士兵正要歸營,忽路旁一聲微響,越風登時警覺,撫今鞭于彈指間飛閃而出,與此同時海手亦觸碰掩月刀。
撫今鞭實在是精準無匹,刷一聲就翻出五個窺聽者,再數聲金鐵交擊,鞭圈范圍所有敵人的槍矛都被削斷。
海正要叫好,突然左側風勢一變,陡然有人影一掠,生生欺到自己身邊來,若非海敏捷,必然遭那人刺中,饒是逃開了這一擊,也確實慢了半拍,左挑右抹,好容易才接下那來人的接連幾刀,來人儼然比那五個窺探者高強,眾兵卒只見刀光中他二人身形不斷交錯、方位瞬息萬變,來人的武功顯然不在海之下。
“哥哥……”雖來人有意喬裝,但有哪個哥哥的輪廓,能逃過弟弟的眼。
海一愣才知眼前是越家金刀,只是糾纏甚緊豈容分神,海這一愣露了個大破綻,掩月刀輕易被金刀架開,而越野他毫不留情,非但沒停刀,更還添了三分力道斬過來!
海大驚失色,難道今天要命喪他手?!這想想都后怕的此時此刻,海沒閉上眼睛等死,暴喝一聲調集全身力氣移回掩月刀搶招救命,與此同時哧一聲有電光從海衣上擦過……
怎會沒有電光,海衣衫的這一角,急急被三件兵器同時割傷,三個人手都是一樣狠,狠得這衣衫幾乎被絞碎,狠得三件兵器都幾乎因主人過度消耗而脫手!
掩月刀,撫今鞭,越家金刀,海,越風,越野……
但無論如何也無法辯解,適才這一剎那敵友之分——越風為救海,毅然站在了越野對立面上。
聞訊而來的沈莊兵馬,火把將山路照得明亮,明亮卻顫抖。
“哼。”越野冷笑一聲摘去蒙面,對越風的不滿尚未消除,便因見沈莊的義士沈鈞、沈釗而不悅,對越風的不滿還無法說出口,對沈氏出現的不悅卻立馬能顯在臉上,“我丟棄的廢物,也有人愿意撿。”只此一句,既諷了沈氏,亦輕了林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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