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找到什么薄弱,光找到堅硬了。尷尬得很。
蘇派駐防的東面戰線,陳鑄最多只能壓到石峽灣;越派堅守的西面戰場,軒轅九燁最深只能探到榆中。石峽灣,榆中。守著石峽灣的是田若凝,守著榆中的是游仗劍。這兩個,當之無愧蘇派、越派除卻主帥之外的頭號戰將。
偏巧又是這個游仗劍!連軒轅九燁都贊嘆,游仗劍及其副將錢弋淺的配合無懈可擊……
雖然這期間,陳鑄沒停過半刻對游仗劍越野的分裂、一早就在促成越野對游仗劍的不滿,可這場大戰的結果如此難堪,教陳鑄的計劃不禁擱了淺——
試想,游仗劍這么能打,還有錢弋淺這個死忠支持,即便越野被離間得心里氣憤想殺他,肯定會有一群兄弟絡繹不絕地過來求情,搞不好還會聯名諫言甚至請求連坐,越野心里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是再想殺他也不會殺他——不能殺。
越野有殺游仗劍之心而不能殺,陳鑄之錦囊妙計再告破滅。
六月出謀,七月折戟。
八月,一切卻又峰回路轉。
戰場配合無懈可擊的游仗劍錢弋淺,竟然會天意弄人到那個地步,教游仗劍的父親間接死于錢弋淺之手!事情發生以后,錢弋淺難辭其咎,游仗劍那性子則霹靂一般,對著錢弋淺大打出手不說,更還幾乎連著前來勸架的肖憶一并收拾了!事情驚動了穆子滕甚至越野,一干人等好容易勸斂了他,他不譴責了,也平心靜氣了,卻冷著臉不理人了。
作為敵人,陳鑄笑了,多好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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