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淵聲在和林阡比武的過程中一直正常,卻在最后一刻突然失心、發瘋……前一刻還和顏悅色地拍著林阡肩,后一刻猛地變臉予以狠擊。縱使林阡,也無法預知這樣的變故。試想,拐彎抹角耍陰招殺人,那是武功低劣的人才會用到的伎倆,林阡知道那個人武功高于自己,哪怕一刀抹了脖子林阡都無異議,為何那種情況下竟還要先禮后兵多此一舉?!
阡從昏沉中醒來,淵聲早已不在附近——不,是他們早已遠離淵聲。
會有誰,見林阡都身受重傷,還敢靠近淵聲領地。
幽暗昏惑,夜深人靜。
便那時,跟隨林阡身邊的人,已經不足一百。林阡記得,昏迷之前,還有三百。
他們不可能是自己走。長久以來,這些人都沒離開過他半步。從將領,到兵卒,不分彼此,全是先鋒!比這艱險的情景多的是,如麻黃塄,如神岔口,如廣安總壇;比這斷腸的境地也陷入過,狡兔之窟里,是這些人說愿隨二位,征戰川蜀,絕對互信,不離左右……
所以,那兩百余人,必然已盡數陣亡。
林阡心口一慟,問向身側,他昏迷了多久,又發生了什么。
部將鄧一飛告訴林阡,在他昏迷的這一個傍晚,兩個時辰而已,楚風流銷毀了宋軍多少人,天陷、天牢、天井三門的慘痛經歷,令得入夜之后這些九死一生的宋軍根本不敢再走。
林阡隱約憶起,受那一掌的瞬間,楚風雪的暖玉簫里再度發出了一排暗器,雖沒能減輕淵聲力道,卻也爭取了救奪他的時間,為盟軍逃離淵聲制造了條件。很明顯,在其后這兩個時辰內,楚風雪也一直守在他近身相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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