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宏宇翹起了腿。
“現在明白為什么老狐貍搶先在魏爺爺來之前就把你弄到了他公司屬下?因為現在的你,已經代表不了你。現在魏爺爺和軍校想要爭取你的歸屬,就得通過他。
說難聽點,此時此刻的他,正以賣家的身份,正和買家在商討,用什么樣的條件,什么樣的價格來把你轉手。可憐你,連分成都拿不到。
我沒說錯吧?你可不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你剛剛這拼盡全力,賺點利潤全被老狐貍占了。
他不用付出什么,就多得了一個軍校的名額,還白賺了不少條件。恐怕魏爺爺還欠了他一個人情。
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他這種人了。你啊,斗不過我家那只老的。你現在能理解,我為什么要跑了吧?算不過,可不得跑?”
陶然大口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很久很久,她沒感覺這么憋屈了。
她一直算人,這回好,被人算了個徹底。
“你我同病相憐,我懂你。”米宏宇還算夠意思,又去拿了兩管滋補藥劑過來:“不過你放心,以后我會罩著你。或者,我們可以聯手反抗他。”
陶然一口氣干了兩管價錢高昂的藥劑,又自顧自起身,去架子上開了瓶限量版好酒。不占點便宜回來,她恐怕會憋死。
“我要進軍校,對你家來說是個偶然事件。你爺爺怎么突然就要塞人進第一軍校?”陶然還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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