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上下打量了陶然今天的妝扮。
幾近素顏的裸妝,看似隨意卻精心打理過的飄散墨發,一身翩翩純白色長裙,分明有備而來。想象得出,她這個模樣騰空翻躍時,定是飄飄如仙,叫人印象深刻。
而能翻能騰,說明身體靈巧,有練功習慣,那么這樣的人舞蹈能力肯定不會太差,而舞臺效果更會驚艷。
再加上會演,她這舞臺優勢一下就凸顯出來了。
“我告訴她,我絕不是沒看點的人!雖然這是個重新出道,需要舞臺的綜藝,但這個節目大部分的時長肯定都還是在臺下。
臺上是需要專業歌手舞者不假,但難道臺下就不需要我這樣的專業演員來控場嗎?我可以幫忙制造話題,幫著節目組推進他們要的劇情。
他們可以讓我穿針引線,讓我專門搞事或煽情,甚至直接把我祭天也行。
那些姐姐們努力擠破頭進這個節目,花費那么多時間精力和人脈,自然不希望一輪游,更不希望自己成為炮灰成為墊腳石。
但這些,我都不介意。所以我絕對是僅此一位,主動提出可以拿任意劇本的那人。
而一臺節目,怎么可能全是主角?既然要披荊斬棘,怎么可能沒人興風作浪?節目的套路肯定在那兒,想要抓住觀眾的眼球就得會搞事,現在他們節目缺的,恐怕就是我給出的角色……
我說完那些時,其實呂導的鬧鈴已經響了。十分鐘過了,可她沒有喊停,反而是繼續問,我還能給節目帶來什么可能?我知道,她對我已經很有興趣了。”
珍姐蹙起了眉來:“你真想拿祭天劇本?那不一定是惡毒女配,很可能是惡毒炮灰啊!弄得不好,千夫所指,之后洗白要花費大量精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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