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看不懂?”陶然似笑非笑,又扯了根雞翅咬了下去。“味道不錯。”
梁母撲來飯桌前,砂鍋里,幾乎只剩了一個雞架。沒有腿,沒有翅,而小賤人面前已滿滿一大碟的雞骨頭,卻還在美美喝湯。
“是給你吃的嗎?你就敢吃?”梁母叫囂起來。
再一眼看到只剩鮑汁不見海參的那碟子,梁母氣得更是想暈。
陶然驚訝:“這些,不是給我吃的?”
“你?就你?你不撒泡尿看看你配嗎?這是給你公公和小成補身體的!你這肚滿腸肥的東西,還用得著吃這些?你是故意的吧?你看不出這參雞湯燉了很久?你讓你公公吃什么?你怎么就這么惡毒呢?……”
巴拉巴拉,梁母實在忍不住,開始口吐芬芳。
“我不吃就是了!”陶然扔了碗筷。反正已經很撐了。
她起身就走。
梁母又氣到了。就這么走了?連句道歉都不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